过。他看和尚疯疯颠颠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和尚接着说道:“好东西,我刚打外面游方回来,出了这个事。你瞧,我这重孙子也不成样子了,我给你点药罢。”
说着,和尚给小孩嚼了一点药,搁在孩子嘴里。孩子吃了药,哭声渐渐小了。和尚说道:“李文龙,你家里等着过堂罢。”
说完了话,和尚就走。李文龙愣住了,也没问问和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抱着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和尚往前走着,正碰见王雄、李豹两个人奉老爷谕出来找和尚。王雄、李豹一瞧见和尚,王雄一商量说道:“咱们过去要提说老爷叫他,和尚准不敢去,莫若咱们蒙他,把他领上,到衙门再放他。”
李豹点了点头,说道:“对。”
王雄见和尚来到近前,“哗啦”一抖铁链,把和尚锁上。和尚一愣,说道:“哟!为什么锁我?”
王雄说道:“好和尚,你惹的乱子多大?衙门说去罢。”
说着,拉着和尚来到行内。王、李不敢把和尚锁着见老爷,王雄说道:“和尚,你央求央求我们,把铁链给你撤了。”
和尚冷笑一声,说道:“你敢撤?你们指官诈骗。老爷一无签,二无票,我和尚没做犯法事,怎敢锁我?你们央求我,我也不撤,见老爷去。”
王雄一听,心中一惊,他想了想,赶紧说道:“圣僧,你老人家别和我们一般见识,我们错了。”
和尚说道:“便宜你们罢。”
说着,这才把铁锁撤了。王雄、李豹一回话,老爷正在大堂开放王全、李福。老爷说道:“你二人幸亏见本县,要不然,你两个人有冤难伸。趁此二人回去,不准在外面游荡了。”
吩咐人把他二人的东西都给他。正说着话,王雄回禀将和尚带到,老爷吩咐有请。
罗汉爷这一到大堂,刚巧断垂金扇,搭救义夫节妇。原来,那垂金扇和钥子、耳坠都是有人故意陷害郑氏,想破坏李文龙和郑氏的夫妻感情。而那和尚,正是罗汉爷化身,他游方至此,得知此事,便前来相助。
罗汉爷坐在大堂之上,威严地扫视着众人。他说道:“李文龙,你可知罪?”
李文龙一愣,连忙跪下说道:“草民不知何罪之有?”
罗汉爷说道:“你轻信谗言,休弃贤妻,致使家庭破裂,孩子受苦,你还不知罪吗?”
李文龙闻言,心中一惊,他说道:“草民有字柬为证,那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妻子与人私通。”
罗汉爷冷笑一声,说道:“那字柬乃是有人故意陷害,你为何不查明真相,便轻易休妻?”
说着,罗汉爷一挥手,只见几个衙役押着几个歹人走上大堂。那几个歹人正是陷害郑氏之人,他们见事情败露,连忙跪下求饶。
罗汉爷说道:“你们这些歹人,为了一己私利,竟敢陷害无辜,该当何罪?”
那几个歹人连连磕头,说道:“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罗汉爷说道:“念你们初犯,且饶你们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说着,衙役们将那几个歹人拉下去杖责。罗汉爷又对李文龙说道:“李文龙,你如今已知真相,还不快去将你妻子接回,好好过日子?”
李文龙闻言,心中悔恨不已。他连忙磕头说道:“草民知错了,我这就去将妻子接回。”
说着,他起身走出大堂,一路疾行,来到马氏家中。他见到郑氏,连忙跪下说道:“娘子,是我错怪你了,你跟我回家吧。”
郑氏见李文龙真心悔过,心中也十分感动。她点了点头,说道:“官人,我跟你回家。”
说着,她抱起孩子,跟着李文龙回到了家中。从此,李文龙和郑氏夫妻和睦,孩子也健康成长,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那罗汉爷断垂金扇、搭救义夫节妇的故事,也在民间流传开来,成为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