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这家中不要她。”
马氏一愣,连忙说道:“为什么呀?辩两句嘴,也不要紧,何必这样大气呢。”
李文龙怒声道:“她不犯七出之条,我也不能休她。你来看这钥子和小扇,她与人私通来的,你趁此带了走。”
马氏闻言,心中一惊,她看了看郑氏,又看了看李文龙,说道:“甥女,你到我家住两天罢,等大姑爷把气消了,我再将你送回来。”
说着,她劝着郑氏抱起孩子要走。李文龙却一把把孩子夺过来,说道:“郑氏,你这一走,不定嫁与张、王、李、赵什么人,这孩子是我李文龙的,我留下。”
郑氏见孩子被夺走,心中好似箭刺刀割一般,她痛哭流涕,却无可奈何。李文龙直催着快走,马氏只好把郑氏带到家中。
次日,郑氏在娘家直哭,她娘子叫马氏来给劝解李文龙。本来郑氏实不知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她心中冤枉,却无处诉说。马氏来到李文龙门首,一叫门,李文龙没开门,问道:“谁?”
马氏说道:“大姑爷,有气么?我来劝劝你。孩子也得吃乳,我还把姑娘送回来罢。”
李文龙在门内冷冷地说道:“你趁此次走,谁是你的大姑爷?哪个认得你?”
马氏一听,心中也怒了,说道:“好李文龙,你真不知自爱,你自赌气,仿佛还求着你哩!”
说着,她自己回家告诉郑氏说:“李文龙不开门,出口不逊,我不能再给他跪门去。姑娘,你就在我这里住着罢。我这里做针形,有你一碗粥吃。你自己拿主意,我也不能管,先嫁由爹娘,后嫁由自身。你不愿意跟我住着,任凭你自便。”
郑氏一听,放声痛哭,她思念孩子,孩子也想娘。李文龙见孩子要吃乳想娘,手里又无钱,心中也十分痛苦。他听外面卖烧饼的来了,连忙出去说道:“卖烧饼的,我这孩子直哭,你赊给我一个烧饼,过天我再还你钱。”
卖烧饼的叹了一声,说道:“先生有所不知,我没有本钱,赊不起。先生从没跟我张过口,也罢,我给一个孩子吃罢,给钱不给倒不要紧。”
李文龙接过烧饼,感激地看了卖烧饼的一眼。他回到屋内,将烧饼嚼烂了喂孩子,可那焉能行?孩子饿得直哭,李文龙心中焦急万分。
一连三天,李文龙又气又惨,三天水米未进,孩子也饿坏了。东壁厢有一家邻居姓王,也是夫妇两个人过日子,男人王瑞,在外保嫖。今天王瑞回家来,问问妻子陈氏:“西隔壁李先生因为什么把媳妇休了?”
陈氏说道:“你怎么知道?”
王瑞说道:“不但我知道,我还听说李先生的媳妇在她舅母家,已然说妥了人家,给做过兵部尚书卞大人的儿子卞虎卞员外续弦,今天晚上就要娶了。”
陈氏闻言,心中一惊,说道:“你过去问问李先生,倒是因为什么休的?”
王瑞点了点头,说道:“好。”
说着,他来到李文龙家中,一进门,只见李文龙正抱着孩子发呆。王瑞问道:“李先生,你因为什么把弟妹休了?”
李文龙叹了一声,说道:“一言难尽,她犯了七出之条。”
王瑞一看孩子不成样子,心中也十分同情。他说道:“可了不得,这孩子要糟蹋。我这里给你二百钱,你给孩子买点药吃罢,给他买糕干泡泡吃。我给你看门,你买去罢。”
李文龙无奈,只好接过钱,抱孩子出来买糕。刚一出门,只见一个疯疯颠颠的和尚来到近前。和尚看了李文龙一眼,说道:“好孙女婿,你真胆子不小,你欺负我们娘家真没人,把我孙女无故给休了。什么叫七出之条?是亲眼见的么?我非得跟你打一场官司,你家里等我,我非得告你去。”
李文龙一听,心中纳闷,平空又惹出一个爷爷来,过门也没听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