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说罢。”当时,不容分说,拉着王全、李福,朝着萧山县衙门赶去。
一路上,王全和李福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王全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焦虑和不安,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心出来寻找表弟,却遭遇了这样的无妄之灾。李福则气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真是冤枉啊,我们怎么就成了杀人犯了。”
而此时,在另一边,孙二虎与许景魁之间的借贷纠纷,也在暗中涌动着另一股风云。
孙二虎,平日里就是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人。他时常听闻许景魁有些钱财,便动起了歪心思。这一天,孙二虎又来到了许景魁面前,满脸堆笑地说道:“许先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您看能不能再借我些钱?”
许景魁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说道:“孙二虎,你之前借的钱还没还呢,怎么又来借?”孙二虎连忙说道:“许先生,您放心,这次我保证很快就还。您看,我叔伯哥哥死了,我劝我嫂子改嫁,她家里有三万银子家产呢。她带一万走,分给各族一万,我还能得一万呢,到时候我肯定把钱还给您。”
许景魁听了,心中一动,他想到自己媳妇死了,若是能娶了孙二虎的嫂子,那三万银子家产岂不是也有自己的一份。于是,他便说道:“那行吧,不过你可得抓紧时间去劝你嫂子。”
孙二虎见许景魁答应了,心中暗喜,连忙说道:“许先生放心,我一定尽快办好。”从那以后,孙二虎便仗着这件事,时常去找许景魁借钱。
然而,孙二虎的嫂子孙康氏是个贞洁烈女,她坚决不同意改嫁。孙二虎每次去劝说,都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孙二虎见此路不通,心中十分恼火。
这一天,许景魁又找到孙二虎,问道:“二虎,你常跟我借钱,你倒是跟你嫂子说了没有?”孙二虎垂头丧气地说道:“许先生,您死了心罢,我嫂子不嫁人。”许景魁听了,脸色一沉,说道:“我瞧见你嫂子门前买线肚子大,其中必有缘故。二虎,我给你一口刀,你去问你嫂子,她这肚子大是怎么一段情节。你嫂子要说私通了人,你把她撵出去,家私岂不是你的?”
孙二虎一听,觉得许景魁说得也有道理,心想:“要是我能借此机会得到家产,那以后就不用再为钱发愁了。”于是,他便拿着刀来到了嫂子家。
偏巧这天仆妇都没在家,孙二虎一进门,就看到嫂子孙康氏坐在那里。他壮着胆子问道:“嫂子,你肚子怎么大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孙康氏一听,又气又羞,骂道:“你这个畜生,竟敢如此污蔑我!”
孙二虎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就在这时,雷鸣和陈亮恰好路过,听到里面的争吵声,便冲了进来。他们看到孙二虎拿着刀,对着孙康氏不依不饶,便上前把孙二虎劝了出来。
孙二虎从嫂子家出来后,心里还是有些不甘。他把事情的经过跟许景魁一说,许景魁说道:“不要紧,我跟刑房杜先生相好,我叫你把脑袋拍了来喊告。我暗中给托,管保你官司打赢了,把雷鸣、陈亮治了罪。”
孙二虎听了,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于是,他便按照许景魁的吩咐,去衙门喊告。
在衙门里,孙二虎一口咬定嫂子孙康氏不贞,与他人私通。而知县大人接到这个案子后,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开始仔细审问。
他先叫招房先生把供写了,然后立刻连孙康氏、许景魁一并带上堂来。当着大众的面,招房先生把供念了一遍。许景魁一听,吓得脸色改变。
知县大人把惊堂木一拍,大声说道:“许景魁,你是念书的人,竟敢谋夺孀妇,调唆人家的家务,你知法犯法,你是认打认罚?”许景魁战战兢兢地说道:“认打怎么样?认罚怎么样?”
知县大人说道:“认打我要重重的办你。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