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你一百戒尺,给你留脸,罚你三千银子,给孙康氏修贞节牌坊。”许景魁犹豫了一下,说道:“医生情愿认罚。”
知县大人吩咐,立刻打了许景魁一百戒尺,当堂具结,派官人押着去取银子。接着,知县大人又对孙二虎说道:“孙二虎,你这厮无故妄告,持刀行凶,欺辱寡妇,图谋家产。来人!拉下去打四十大板。”按照宋朝例,枷号一百日释放。
处理完许景魁和孙二虎后,知县大人又犯起了难,他看着孙康氏,说道:“圣僧,你看孙康氏这肚子怎么办?”原来,济公此时也在衙门里。
济公哈哈一笑,说道:“她这肚子是胎。”知县大人疑惑地说道:“圣僧不要取笑,她是三年的寡妇,哪里有胎?”济公说道:“此是血胎,乃是气裹血而成。妇人以经血为主,一个月不来为疾经,二个月不来为病经,三个月不来为经闭,七个月不来为干血劳。这宗血胎,也是一个月一长。”
知县大人这才明白,吩咐把孙康氏送回家去。接着,他又问济公:“圣僧,现在雷鸣、陈亮这二人又怎么办?方才在大堂之前,雷鸣咆哮公堂,亮刀行凶,我正要提恽芳,正值圣僧来了。”
济公说道:“那一天我走时,在签筒底下留了一张字,老爷一看就明白了。”知县大人挪开签筒一瞧,果然有一张字束。他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四句话:“字后太爷细思寻,莫把良民当贼人。马家湖内诛群寇,多亏徒儿杨、雷、陈。”
知县大人一看,心中明白,说道:“原来是圣僧的门徒,本县不知。”立刻先出革条,把刑房杜芳假公济私,贪赃受贿,捏写假字,以害公事,把他革了。这才派人叫雷鸣、陈亮上来。
知县大人把刀还给雷鸣,贷给二人十两银子。雷鸣、陈亮给师父行礼。济公说道:“我叫你们两个人去办事,你二人要多管闲事。”陈亮说道:“要不是师父前来搭救,我二人冤枉何以得伸。”济公说道:“你两个人快走罢。”雷、陈谢过了老爷,辞别和尚,出了衙门。
而此时,王全和李福已经被带到了萧山县衙门。他们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心中充满了绝望。王全唉声叹气地说道:“这真是祸从天降啊,我们好好地出来寻人,怎么就成了杀人犯了。”李福也满脸懊悔地说道:“都怪我,要是不捡那个包袱就好了。”
就在他们感到无助的时候,济公其实已经得知了他们的事情。原来,济公神通广大,早已知晓这世间的一切纷争。他决定在适当的时候,出手相助,解开这其中的谜团,还王全和李福一个清白。
而孙二虎在枷号释放后,心中对雷鸣和陈亮怀恨在心。他觉得是雷鸣和陈亮坏了他的好事,让他得不到那笔家产。于是,他便四处寻找机会,想要报复雷鸣和陈亮。
这一天,孙二虎在集市上偶然遇到了雷鸣和陈亮。他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当雷鸣和陈亮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时,孙二虎突然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朝着雷鸣和陈亮打去。
雷鸣和陈亮反应迅速,他们侧身一闪,躲过了孙二虎的攻击。雷鸣大声喝道:“孙二虎,你这个无赖,又想干什么?”孙二虎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你们坏了我的好事,我今天要跟你们拼命!”
说着,孙二虎又挥舞着木棍冲了上来。雷鸣和陈亮无奈之下,只好与孙二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就在他们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济公突然出现了。
济公双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孙二虎震倒在地。他笑眯眯地说道:“孙二虎,你还不知悔改,竟敢再次行凶。”孙二虎看到济公,吓得脸色苍白,他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圣僧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济公说道:“你与许景魁之间的借贷纠纷,本就是一场闹剧。你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污蔑自己的嫂子,还妄图报复他人,实在是罪不可赦。不过,念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