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十两一锭、二十锭马蹄金,正是方才那些人落下的。
李兴心中一惊,赶忙拿到里面去。他妻子王氏见状,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李兴如实说道:“饭座落下的二十锭黄金。”
王氏眼睛一亮,兴奋地说:“这可是财神爷叫咱们发财啊!你快买香祭祭财神爷。”
李兴却皱了皱眉头,严肃地说:“做什么呀?这怎么能算咱们的了?我要是留下,非得把我折磨死不可。谁找来,趁早给谁。”
王氏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撒泼道:“你穷的这个样,偷还偷不到手,捡着还给人家,那可不行!”
李兴也来了脾气,大声说道:“由不了你,收起来,谁找来给谁。”
夫妻二人为了这件事,激烈地拌起嘴来。头一天,也没人来找这银子。
次日天刚正午,只见外面急匆匆地进来一个骑马的人,是长随的打扮。他下马后,径直走到李兴面前,急切地问:“掌柜的,昨天我们管家大人在这吃饭,有个银帽子,落在这里没有?我们大人叫我来问问。”
李兴连忙问道:“谁丢的什么东西,你说我听。”
这位二爷详细地说道:“昨天在这里吃饭,那是秦相府四位管家大人。因为给相爷置坟地,剩了一千二百两黄金。大都管秦安,二都管秦顺,三都管秦志,四都管秦明,每人分二百两。给里头丫头婆子分二百两。大众三爷们分二百两。昨天回去,短了一份,是个蓝绸银帽子,十两一锭,里面有二十锭黄金。管家大人叫我问问,落在这里没有。”
李兴忙不迭地跑到里面,将银帽子拿出来,递给二爷说:“你瞧对不对?”
这二爷接过一看,眼睛放光,兴奋地说:“罢了,你真不爱财。我告诉你,我们管家大人,不一定知道丢在你铺子,就算丢了,我们也丢得起,你我每人十锭分了,好不好?你也发了财,我也发了财。”
李兴把脸一沉,严肃地说:“那可不行,我要打算分,我就说没有,我一个人就留下了。”
这二爷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是闹着玩。”
李兴认真地说:“我跟你给管家大人送了去罢。”
当时,二人一同来到秦安家。一见到四位大管家,李兴一瞧,正是昨天吃饭那几位,连忙把银帽子拿出来,原物交回。
秦安满意地点点头,说:“你真不瞒昧,给你一锭金子喝酒罢。”
李兴连忙摆手,推辞道:“贵管家大人,要没这件事,我倒要。有这件事,我不能要。”
秦安赞叹道:“就是罢,你不要,请回罢。”
李兴自己两手空空,回到家中一瞧,只见王氏正坐在地上哭着。李兴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哭什么?”
王氏一边抹眼泪,一边抱怨道:“我跟你这活忘八受罪!得了金子,你没命要给人送回去。”
李兴耐心地解释道:“我实告诉你,野草难肥胎瘦马,横财不富命穷人。我要这金子,倒许我没了命。”
两口子为这件事,又打了好几天架。
过了有一个多月,李兴发现西边的绸缎铺关了门,紧接着满拆满盖,平地起了五五二十五间,一所三层楼拔地而起,说是要开饭馆子。只见磨砖对缝,油漆彩画,无一不鲜明,而且用的都是大木厂的官木。
李兴心中暗自嘀咕:“更糟了,这大饭馆子一开张,我这小饭馆,更不用卖了。”
转眼间,饭馆子修齐了,高搭席棚,准备次日就开张。
这天晚上,忽然来了一乘小轿。有一位二爷,拿着包裹,来到李兴的铺子,大声问道:“哪位姓李?”
李兴连忙应道:“我姓李。”
这位二爷趾高气扬地说:“你换上衣裳上轿罢,我们四位管家大人,叫我来接你。”
李兴疑惑地问:“我不去。”
这位二爷眼睛一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