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往前走,心中想着那济颠和尚的种种恶行,越想越气。
走着走着,只见对面来了一个老道。这老道头戴鹅黄道冠,身穿鹅黄道袍,背着分光剑,与昨日他在庙后看到的师父装扮一模一样。褚道缘一看,只当是和尚又用鸭蛋窝耍笑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
焉想到这真的是沈妙亮。原来,沈妙亮自己化缘,化了一千两银子用来修庙。他曾在化缘前立下誓言:化缘的银子,自己若妄用一分,必遭天雷之报。如今他使了二百多两银子,心中害怕,唯恐应了誓言,故要来找李妙清借银子,补这项亏空。今天他驾着脚风,匆匆赶来见褚道缘。
沈妙亮正要问徒弟上哪去,却见褚道缘把眼一瞪,怒气冲冲地说道:“好你个鸭蛋窝,你打算我不认得你。”
沈妙亮一瞧,心中十分诧异,说道:“褚道缘不是疯了么!怎么如此说话?”
话音未落,褚道缘已拉出宝剑,朝着沈妙亮就砍。沈妙亮没想到徒弟会突然动手,连忙用手一指,口中念念有词,将褚道缘定住,说道:“你这孽障,真是无故找死。”说着,伸手拉出分光剑,就要杀褚道缘。
褚道缘这才如梦初醒,知道不是鸭蛋窝,真是师父到了。他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师父先别杀我。我有下情。”
沈妙亮说道:“好孽障,你为什么叫我鸭蛋窝?趁此快说!”
褚道缘当时便把事情的缘由,一五一十地诉说了一遍。沈妙亮听后,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说道:“这就是了。你先跟我到你师叔庙里,少时有什么事再办。”
褚道缘这才跟随沈妙亮,一同来到三清观。一见李妙清,沈妙亮便说道:“贤弟,你师侄跟济颠和尚为仇做对,受这样的欺辱,你既知道,你为何不解劝道缘,知之不闻?”
李妙清说道:“昨天他住在我这里,我今天早晨还没起来,他就走了,没等我劝他,这也怨不上我来。”
正说话间,就听外面喊嚷:“沈妙亮、李妙清,快出来。”
沈妙亮一听,只当是济颠和尚来了,便与李妙清一同来到外面。一看,见庙门首站定一人,头挽牛心发髻,身穿蓝布裤袄。
沈妙亮刚要问:“找谁。”这人把眼一瞪,用手一指,大声说道:“好胆大沈妙亮!你化缘修庙,对天发誓,不使这里的银子,今胆敢用二百余两,吾神特意请雷来击你。”
沈妙亮一听,心中大惊,暗想:“我的事,别无二人知晓。此人怎会知道?”他吓得连忙跪倒,说道:“祖师爷,大发慈悲,弟子赶紧赔补。”
李妙清也当是神灵显圣,赶紧跪倒,说道:“你老人家是哪位祖师爷?”
这人“扑哧”一笑,说道:“李道爷,你不认识我了,我就是本村卖豆腐的老吴。”
李妙情这才恍然大悟计上心头,他要在酒馆戏耍郑玄修。只见他故意大声说道:“伙计,给俺来上好的酒菜,俺今天要好好吃一顿。”
伙计应道:“好嘞,大师父稍等。”
不一会儿,酒菜端上桌来。和尚一边大吃大喝,一边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还时不时地瞟一眼郑玄修。郑玄修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心烦,但也不好发作,只是皱了皱眉头,继续低头吃饭。
和尚见郑玄修没有反应,便又使出新的花样。他拿起酒杯,对着郑玄修说道:“道爷,俺敬你一杯。”说着,便一饮而尽。
郑玄修无奈,只得端起酒杯,勉强喝了一口。和尚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道爷,你这酒量可不行啊。”
郑玄修心中有些恼怒,但还是强忍着说道:“大师父,饮酒适量便好。”
和尚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道爷,你看俺这酒量,再来十杯八杯也不在话下。”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时,酒馆里的其他客人也被和尚的举动吸引,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郑玄修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