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走过来一个人,满脸焦急地说道:“大师父,我们田二爷疯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见人就打,如今被锁在后面空房里。您说您能治这疯症,不知是否真有此本领?”
济公嘿嘿一笑,胸脯一拍,说道:“我和尚就是指着瞧病为生,勿论什么疯症,我专能治。你只管带我去便是。”
这人一听,大喜过望,连忙说道:“既然如此,大师父,您跟我来。”说着,便带着济公来到院内。
到了后院,济公问道:“疯子在哪里?”
这人指着后面一间空房说道:“就在那后面锁着。”
济公说道:“快把钥匙拿来。”
这人赶忙取来钥匙,递给济公。济公接过钥匙,走到空房前,将锁一开。只听“哐当”一声,房门打开,那疯子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从里面跑了出来,径直来到门首。
此时,诸道缘正在门首叫骂,那疯子一出来,便揪住诸道缘,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诸道缘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拼命挣扎。疯子一边打,一边还往诸道缘脖子上撒了一泡尿,直打得诸道缘狼狈不堪。
好容易,大众才将疯子拉了回去。济公在一旁看着,笑嘻嘻地说道:“我这里有一块药,回头给他吃了,这疯病自然就好。”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点东西。
处理完此事,济公拿着东西,由院中慢悠悠地走出来。只见大众正围在诸道缘身边,劝说道:“回去罢,他是个疯子,这能有什么办法呢?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诸道缘猛一抬头,见济公在那边站着,正冲着他咧嘴直乐,顿时气得肺都要炸了,大声吼道:“好你个济颠和尚,你往哪走!”说着,拔腿就朝济公追去。
济公见状,撒腿就跑,诸道缘随后紧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跑出村口。追着追着,诸道缘一瞧,和尚突然不见了踪影。他正四处张望,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的声音。
诸道缘心中好奇,绕到庙后一看,只见是一位老道。这老道头戴鹅黄道冠,身穿鹅黄道袍,脚蹬水袜云鞋,面如三秋古月,一部银髯随风飘动,背后还背着分光剑,显得仙风道骨。
诸道缘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他师父广法真人沈妙亮。诸道缘心中一喜,连忙跪倒磕头,说道:“师父在上,弟子有礼。”
然而,他师父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不言语。诸道缘以为师父没看见,又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师父在上,弟子有礼。”
可他越磕头,师父越不言语。诸道缘心中纳闷,不知师父因何瞪着眼不理他。他正满心疑惑,不知所措之时,忽然听到旁边传来济公的声音:“褚道缘,你就是这样道行,一个鸡蛋窝,你就磕一百多头,明天给你个鸭蛋窝,叫你值二百头。”
褚道缘一听,再一瞧,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原来是一根苇子挑着一个鸡蛋窝,他这才明白自己又被那济颠和尚耍了。他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拉宝剑,可一转眼,和尚又不见了踪影。
褚道缘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此时,天色已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褚道缘心中又气又恼,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自己够奔三清观,那是他师叔李妙清的庙。
来到庙内,李妙清见诸道缘一脸狼狈,便问道:“道缘从哪来?怎么这般模样?”
褚道缘一肚子委屈,将前情一五一十地背诉给李妙清听。李妙清听后,一拍桌子,说道:“不要紧,明天我同你找济颠去,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褚道缘坐在那里,心中依旧愤愤不平,也不言语。李妙清叫他吃饭,他也无心吃,只是自己赌气睡了。
次日,天还未亮,李妙清尚未起来,褚道缘便由庙中气冲冲地出来,一心要找那和尚以死相拼。他沿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