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身穿宝蓝缎宽领阔袖袍,周身绣着精美的团花,那团花栩栩如生,仿佛要跃出衣衫。足下薄底靴子,走起路来发出“嗒嗒”的声响。
他这打扮,文不文,武不武,显得十分不伦不类。再看他的面容,三十多岁,黄尖尖的脸膛,仿佛被岁月刻下了无数痕迹。两道细眉,如同两条细长的虫子趴在脸上。一双三角眼,明露着精明强壮,却又暗隐着鬼计多端,让人一看便知不是好人的样子。
雷鸣一看,心中一惊,对陈亮说道:“老三,原来是这小子。当初他也是西川路的贼,怎么此时会这么大势利。”陈亮微微点头,眼中也露出一丝疑惑。
且说这恶霸众人上了楼,陈亮把伙计叫过来,问道:“这个三太爷来,为什么都站起来,莫非全都怕他?”伙计叹了口气,说道:“告诉你罢,他跟秦丞相是亲戚。但说乡民,就是本地知府,也不敢得罪他。他要稍不愿意,给秦丞相一封信,就能把知府撤调了。”
陈亮一听,心中暗道:这还了得,如此恶霸,竟有如此大的靠山。又问伙计:“你三太爷在哪里住?”伙计说道:“由我们这铺子往北走,到北头往东,一进东胡同路北大门,门口八字影壁,就是他那处,房子很高大。”
陈亮打听明白,与雷鸣吃喝完毕,给了酒饭帐,便出了酒铺。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将整个城市染成了金黄色。二人往北走去,一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却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神情。
到北头往东一拐,果见路北大门。那大门高大威严,门口的八字影壁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主人的威严。二位英雄探明白了道路,心中有了计较。
就在城内大街找了一座店,字号是“亿魁老店”,坐西朝东。那店的招牌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二人来到店中,店内的布置简洁而整洁。伙计热情地迎上来,将他们领到北院西房。
伙计打来洗睑水,又倒上茶。陈亮坐在床边,对雷鸣说道:“二哥,你看这恶霸,大概必是无所不为。今天晚上,咱们去哨探哨探。”雷鸣点头答应,眼中露出一丝兴奋的神情。
二人直候到天交二鼓,店中俱备安息。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打破这寂静。二位英雄这才把夜行衣换好,那夜行衣乌黑发亮,在黑暗中仿佛能隐藏一切。
他们收拾停当,由屋中出来,将门倒带,画了记号。当时探身廊房越脊,如两只敏捷的黑猫,在黑暗中穿梭。展眼之际,二人来到恶霸的宅院。那宅院高大宏伟,围墙高耸,仿佛一座坚固的城堡。
蹿房超脊,在暗中暗探,来到一所院落。这所院落是北房五间,南房五间,东西各有配房五间。北上房廊檐下,挂着四个纱灯,那纱灯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屋中灯光闪烁,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
雷鸣、陈亮在东房后房坡往下礁,见屋中有两个家人,正在探抹桌案。那两个家人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闲聊着。这个家人说道:“咱们庄主爷来了朋友了。”那个家人好奇地问道:“谁来了?”这个家人神秘地说道:“乾坤盗鼠华云龙华二太爷来了。少时咱们庄主陪着华二太爷,在这屋里吃饭。”
雷鸣、陈亮在暗中听的明白,心中暗自猜测这华云龙是何许人也。工夫不大,只见上房西边角门,灯光一闪,有两个家人,头前打着灯笼,那灯笼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后面跟着四个人。
头一个就是华云龙,只见他身形矫健,步伐轻盈。第二个这人,身高九尺,膀阔三停,如同一座小山般威武。头戴鹅黄色六瓣壮士巾,上按六颗明镜,那明镜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绣云罗伞盖花贯鱼长,身穿翠缎窄领瘦袖箭袖袍,腰系五彩丝骛带,蛋青衬衫,薄底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