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雷鸣、陈亮二人踏入那热闹非凡的酒肆,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内人来人往,嘈杂声、谈笑声、杯盘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独特的市井乐章。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木质桌椅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雷鸣性急,一拍桌子,大声唤来跑堂的。那跑堂的慌忙小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问道:“二位大爷,有何吩咐?”雷鸣瞪大双眼,直截了当地问道:“小二,你且说说,这三太爷是何许人也?”跑堂的微微一愣,随即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二位大爷要问这啊,这三太爷,那可是咱们本地的头号恶霸。您瞧瞧这街上,谁见了他不得绕着走。”
雷鸣眉头一皱,追问道:“哦?他如何个恶法?”跑堂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仗着在本地结交官长,走动衙门,那可是横行霸道,无人敢惹。本地的人,谁要是稍微不顺他的意,那可就倒大霉了。而且啊,他家里养着一百八十个打手,个个都是心狠手辣之徒。”
陈亮在一旁听得仔细,又问道:“这个三太爷姓甚名谁?”伙计赶忙答道:“姓杨,名庆,外号人称金翅雕。这名字一叫出来,那可是让人闻风丧胆。”陈亮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又问道:“听你这意思,他们必是亲哥三个,还有大太爷、二太爷吗?”
伙计笑着摆摆手,说道:“不是亲哥们,听说是异姓兄弟。大爷叫镇山豹田国本,二爷叫鹞子眼邱成。这三人凑在一起,那可真是无恶不作。”雷鸣、陈亮听明白了,心中对这三人已有了几分警惕。
此时,店内的气氛愈发热闹起来。跑堂的端着酒菜穿梭在各桌之间,酒香弥漫在空气中。雷鸣和陈亮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眼睛却不时地扫视着周围。
只见由外面进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此人歪戴着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仿佛生怕别人看清他的脸。身上的大氅随意地闪披着,走路时一摇一摆,尽显嚣张之态。他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喊道:“掌柜的,菜齐了没有?三太爷少时就来。”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整个酒肆。
掌柜的听到喊声,急忙从柜台后小跑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齐了齐了,请三太爷来罢。”雷鸣、陈亮往外一看,心中暗道:就这管家的模样,便知那三太爷定是个恶奴之主。
不一会儿,外面又进来一个恶奴。此人也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大声喊道:“三太爷来了。”跑堂的听到喊声,赶忙按照惯例,对着店内的酒座喊道:“众酒座站起来,三太爷来了。”
伙计这一喊,店内的众酒座纷纷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敬畏的神情。有的点头哈腰,有的面露紧张之色。伙计一看到雷鸣、陈亮,赶忙跑过来,说道:“二位英雄,也请站起来,三太爷来了。”
陈亮眉头一皱,心中不悦,说道:“三太爷来,我们怎么站起来,三太爷替我给饭帐么?”伙计苦着脸说道:“不给。”陈亮冷笑一声,说道:“既不给,我们不能站起来。”伙计急得直跺脚,说道:“我可是为你们好,你们二位要不站起来,可了不得。”
雷鸣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说道:“我自生人以来,老没找着了不得,今天我倒要瞧瞧了不得怎么样。”伙计见状,知道劝不动这二位英雄,又怕惹事,便叫众客人在头里站着,挡着雷鸣、陈亮。
雷鸣、陈亮又要瞧瞧恶霸什么样,不站起来,头里挡着瞧不见。二位英雄无奈,也只好站起来。只见外面进来三个人,头二位都是蓝绸四楞巾,蓝绸子铜氅,篆底官靴,走路时拱肩梭背,一副奸猾之态。
雷鸣和陈亮心中暗自猜测,这二人想来便是那异姓兄弟中的两位。跑堂的在一旁小声介绍道:“这二位,一位姓曹,一位姓卢,都是本县的刀笔先生。”
后头跟着这位三太爷,只见他身高六尺,头戴宝蓝逍遥员外巾,那员外巾上的装饰在阳光下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