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夜闯香闺。事发后竟诬陷是杨明指使,导致杨明被官府通缉。雷鸣、陈亮与杨明乃生死之交,闻言如何不怒?那情谊比金坚,此刻自然是义愤填膺。
“二哥!”陈亮突然按住雷鸣握刀的手,眼神坚定:“师父方才那番话……定有深意。”雷鸣一怔,猛然醒悟:“你是说……”陈亮点点头:“辰时三刻到正午,只剩三个时辰。我们须得赶在午时前离开龙游县界!否则恐生变故。”
二人策马狂奔,那马蹄声如战鼓一般,刚出西门,雷鸣突然勒住缰绳,马儿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嘶鸣:“老三,我……我实在撑不住了……”原来他昨夜为寻华云龙下落,整宿未眠,此刻又急又怒,竟从马背上栽了下来,好似一棵被砍倒的大树。
陈亮慌忙下马搀扶:“二哥!再坚持坚持!杨大哥还在等着我们去救呢!”雷鸣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你……你先走……我随后就来……”话音未落,忽听得林间传来沙沙声,好似有蛇在游动,陈亮警觉地拔出长剑:“谁?”
只见华云龙从树后转出,手中铁扇轻轻摇晃,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二位贤弟,别来无恙啊?”雷鸣一见仇人,顿时红了眼,像只发怒的狮子:“华云龙!你还有脸现身!今日定要与你算个总账!”说着抄起地上树枝就扑上去。
华云龙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就凭你这莽夫?”铁扇一展,竟露出三寸长的扇骨刀,那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陈亮见状大惊:“二哥小心!这是‘铁骨扇’,扇骨全是精钢打造,锋利无比!”
说话间,三人已战作一团。华云龙身法诡异,铁扇时而为刀,时而为棍,让人防不胜防。雷鸣渐渐招架不住,身上已多了几道伤口。陈亮心急如焚,突然瞥见地上有块碎石,趁华云龙扇击雷鸣之时,扬手掷出。
“当啷”一声,铁扇被打偏。华云龙怒道:“好你个陈亮!竟敢偷袭!”说着从怀中掏出三枚毒镖,那毒镖呈黑色,一看便知剧毒无比。陈亮认得这是“三才追魂镖”,中者十二个时辰内必死无疑,忙喊道:“二哥快退!”
雷鸣却已杀红了眼,哪里肯听?华云龙冷笑一声,抖手就是三镖。陈亮情急之下,纵身扑向雷鸣。“噗噗”两声,一镖擦着雷鸣耳际飞过,另一镖却正中陈亮后背。
“老三!”雷鸣悲呼一声,反手一刀劈向华云龙。华云龙侧身避过,第三镖却已出手。雷鸣躲闪不及,被镖正中肩头,顿时半身麻木,手中的树枝也掉落在地。
“你……你为何……”雷鸣指着华云龙,话未说完便栽倒在地,像一滩烂泥。华云龙收起铁扇,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要怪就怪你们多管闲事!杨明那厮,我早晚要取他性命!你们就先下去等他吧!”
陈亮挣扎着爬起来,嘴角带着血迹:“华云龙……你不得好死……你定会遭报应的!”华云龙却哈哈大笑,那笑声在林间回荡:“绿林中向来是胜者为王!你二人今日命该如此!下辈子投胎,可别再多管闲事了!”说着举步欲走。
“且慢!”陈亮突然喊道,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你可知……杨大哥为何被拿?”华云龙一怔:“为何?”陈亮冷笑:“因为他在查你的底细!你三年前在沧州……”
华云龙脸色骤变,好似见了鬼一般:“你如何得知?”陈亮却不再言语,只是死死盯着他。原来这是杨明教他的计策——若遇华云龙,便用这话激他,或可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果然,华云龙被说得心神不宁,突然从怀中掏出个瓷瓶,那瓷瓶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你们不是想知道吗?且到阴间问阎王去吧!”说着就要将毒药灌入二人口中。
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得林外传来马蹄声,那声音越来越近,好似战鼓擂动。华云龙脸色大变:“不好!是官兵!”转身就要逃走。陈亮用尽最后力气喊道:“华云龙!你逃不掉的……正义迟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