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日贼。那天高国泰在钱铺换银子,被他看见。贼起贼智,假作进城,故意把高国泰撞了一个斤斗,把银子掏去,在赌博场中两夜的光景,把五十两银子输净。今日找冷二借钱,到这里一问左右街坊,才知道是冷二打了官司。自己方一出门来,正遇见济公带着众人,用手一指。夏一跳说:“众位你等看我,今天报应临头。”
高国泰见那夏一跳跳河自尽,心中五味杂陈。他望着河面,久久没有言语,心中既有对夏一跳因偷银而自食恶果的感慨,也有对自己这段坎坷经历的唏嘘。李四明在一旁,看到高国泰的神情,轻声安慰道:“高兄,人各有命,这夏一跳也是自作自受,你也不必太过介怀。好在如今真相大白,你的冤屈也得以洗清。”
济公双手背后,微微点头,说道:“善恶到头终有报,这夏一跳偷银赌博,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因果循环。高国泰,你不必为此事烦心,日后好生生活便是。”
众人正说着,地方官人得知有人跳河,赶来查看,发现是一无名男子,便报知了本地面该管职官。职官相验已毕,便命人就地掩埋了夏一跳。
李四清众人到家,立刻吩咐家人整理酒筵,款待济公、高国泰等人。酒席上,众人欢声笑语,气氛融洽。高国泰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真诚地对李四明说道:“李贤弟,你到南门外去找王成壁。之前我与他有些误会,如今我的事都说明白了,你替我好好谢谢他。”李四明连忙点头,说道:“高兄放心,明天我就去。你放心养养精神,这段时间也受了不少苦。”
众人留济公住了一夜。次日天明,济公带高国泰、苏禄、冯顺由余杭县起身,顺大道直奔临安。这日正往前走,到了一座镇店,只见街市人烟稠密,买卖甚多,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一片繁华景象。
正走在十字街,只见东边路北有一座大门,门内高搭一座法台,三丈六尺,上安法桌法椅,头挂五色彩绸,分东西两边,彩绸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显得颇为壮观。济公看罢,按灵光连击三掌,说道:“善哉,善哉,我和尚既遇此事,焉有袖手旁观之理?且慢,我必须如此如此。”
书中交代,这座镇店名叫云兰镇,路北这家姓梁名万苍,家私巨万,膝下有一子,名梁士元。老员外为人乐善好施,专好修桥铺路,斋僧布道,创修寺院,印造经文。只因有一个老道在这里,化了一百两银子,说修佛殿,及至给了他银子走了。老员外在西街拜客,正看见那道由烟花院出来。
老员外梁万苍回到家中,眉头紧锁,一脸愤懑地对家人说道:“我本怀着一片善心施舍钱财,原以为能助那老道修佛殿,弘扬佛法,造福一方。谁曾想,他竟拿着我的善款去烟花院寻欢作乐,问柳指花,如此行径实在可恶!我梁万苍以后绝不能再做这等糊涂的舍施之事!”
家人梁修德在一旁,听闻员外之言,思索片刻后,恭敬地说道:“老员外,您乃远近闻名的好善之人,多年来一直心怀慈悲,救济乡里。只是如今咱们这里连年失收,米贵如珠,百姓们生活艰难,饿殍遍野。员外何不转变一下方式,修些好事,设立个粥厂,赈济这一方之邻里乡党。如此一来,既能帮助那些受苦的百姓,又算是做了真正的善事,不知员外意下如何?”
梁万苍听了梁修德的话,心中一动,觉得甚是有理。他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些饥饿百姓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当即,他便点头说道:“此计甚好!我正有此想法,只是还未付诸行动。你且去准备准备,我这就禀明本地该管官长,择日放粥。”
梁万苍立刻备好礼品,前往本地该管官长处,详细说明了自己想要设立粥厂赈济百姓的想法。该管官长听后,十分赞赏梁万苍的善举,当即批准,并表示会给予一定的支持。
很快,粥厂便设立了。每日清晨,天还未亮,就有许多饥饿的百姓早早地来到粥厂门口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