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店中四个人,抢回来,因为分赃不均,周殿明赌气走了。我等只因和尚带着二人到店之内,见他等银子多,我等派伙计去暗害他三人,不想被官人拿获。这是已往之事,小人并不敢撒谎。”
李虎的供述让知县眉头紧锁,他没想到这小小的贼店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多的罪恶。公堂上鸦雀无声,众人都被李虎的供述所震惊。知县沉思片刻,说道:“你所犯之罪,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如今还有什么话说?”李虎吓得浑身颤抖,连连磕头,说道:“老爷,小人知罪,求老爷开恩啊!”知县扫了他一眼,说道:“你且先押下去,待本县与众人商议之后,再行定夺。”随后,便命衙役将李虎押下堂去。
知县听完前面的供词,眉头微皱,心中仍有疑虑,便接着问道:“那与高国泰、李四明一同住店,还声称见到他们抢缎子的,除了孟四雄、李虎,还有那两个伙计呢?他们怎么说?”于是,衙役将刘大、李二二人带上堂来。
刘大、李二二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堂下,知县目光如炬,一一审视着他们,随后开口问道:“你二人可知孟四雄、李虎在店中所犯之事?他们抢夺兴隆缎店,可有你们的参与?”刘大扑通一声重重地磕了个头,声音带着颤抖说道:“老爷,小的们实在不知他们抢夺缎店之事,小的们就是店里普通伙计,每日里就是帮忙打扫、招呼客人,那等伤天害理之事,小的们不敢参与啊!”
李二也赶忙跟着磕头,说道:“老爷,小的们说的句句都是实话。那孟四雄、李虎二人平日里看着就鬼鬼祟祟,但小的们也不敢多问。关于抢缎子这事,小的们真的一概不知啊!”知县又详细询问了他们日常在店中的工作以及是否见过可疑人员等情况,刘大、李二二人都如实回答,没有丝毫隐瞒。
知县见二人供词一致,且与前面孟四雄、李虎所说不符,心中有了判断。他再次把孟四雄带上堂来,将刘大、李二二人的供词说与他听,孟四雄听后,脸色变得煞白,知道无法抵赖,便也承认了刘大、李二确实不知情。
随后,知县又把高国泰、李四明、冷二三人带上堂来。叫招房书班先生一念招供,招房书班先生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招供中明确显示,抢兴隆缎店之人并非高国泰、李四明。知县听后,点了点头,先吩咐把高国泰、李四明二人开放。
冯顺一见高国泰,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情,连说:“先生久违,我等都为找你而来。”高国泰下堂站住,见冯顺过来,先恭恭敬敬地先行礼,然后把上项之事,从头至尾,述说一番。高国泰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在城隍山的经历,如何因盘缠用尽而想寻死,又如何遇到王成壁,以及后来在余杭县遭遇的这一系列波折,包括银子被偷、被诬陷抢缎子等事情。
只见堂上把冷二打了四十板子,冷二被打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随后被钉枷示众。把孟四雄打了四十板子,孟四雄也是疼得死去活来,接着连李虎带两个伙计,一同钉镣入狱。他们的罪行被一一揭露,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济公见把这案了完,立刻站起身来,向知县谢了谢,然后下堂。见到高国泰后,众人相互引见了明白。李四明说:“先请高兄同济公,二位管家,先到我家,明天再走。”济公说:“也好。”于是,众人一同往前走。
方出西门,济公突然问高国泰说:“王成壁周济你的银两,被何人偷去?”高国泰一脸懊恼地说:“弟子不知是谁,圣僧莫非知道!”和尚哈哈大笑,说:“你来跟我看那边。”用手一指,只见从李四明院中出来一人,年有二十多岁,青白面皮,短眉小眼,两腮无肉,头挽牛心发髻,身穿青布小夹袄,青布中衣,白袜青鞋,两只眼似篱鸡,东瞧西看。
李四明一看,认出是冷二的妻弟,名叫夏一跳,久在街市窃取偷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