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径直奔向小古和杨家姐弟。古山暗道不好!如影隨形而至。侯老大一刀劈向小古。小古侧身避让。侯老大钢刀后撩,逼开追击的古山,左手探出,已將杨心拎起,夹在腋下,一个转身,將钢刀架在杨心的脖子上。古山被侯老大钢刀阻了一阻,追击稍迟得一迟,杨心已被侯老大挟持,当下心念电转,立即后退,將地上抱著伤腿,疼得怪叫的侯老二一脚踢晕,踩在脚下。小古和杨可跑过来重又站到古山背后。
侯老大道:“胡统领,北海双鹰行走江湖数十年,过得是刀头舔血的日子,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今日二弟若有不测,也算是为国尽忠,要杀便杀,我无话可说。至於杨家娃娃,属下必须带回去,给皇上一个交待。否则皇上怪罪下来,属下担待不起。”
古山有所顾忌,不敢贸然出手,说道:“侯老二烂命一条,老夫不稀罕。你若敢伤了杨家小儿一根汗毛,就算追到天涯海角,老夫也要將你碎尸万段!”侯老大並不答话,一步步向后退去。杨心哭喊道:“古师傅救我!”
小古上前一步,向侯老大道:“狗贼,你大爷知道宝物在哪儿,抓他没用的。不如做个交换如何?”侯老大装作没听见,只想全身而退。
杨心哭得更加厉害,喊道:“古师傅救我!小古哥哥救我!”此言一出,侯老大登时停下脚步。
侯老大本以为此次出师不利,一无所获不提,还搭上个侯老二,不成想听到杨心的一句『小古哥哥』,不由得心中一动,又重燃立功的希望,心中暗道:“古师傅,小古,难道是?”当即停下脚步,重新审视著小古。
侯老大本就怀疑三个孩子並非都姓杨,此时已是毋庸置疑,心道:“宝物恐怕没有了著落,即便回去也不好向皇上交差,若能抓到叛臣余孽,岂不是大功一件?最起码也可以將功补过。”想到此处,向古山道:“胡统领,杨家娃娃烂命一条,属下也不稀罕。倒是这位叫『小古』的娃娃,属下很感兴趣。”
古山岿然不动,脚踏侯老二,昂然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今日老夫受制於你,你若交换,隨你便是。”接著又道:“把杨家小儿放下,小古自会走过去。”
侯老大嘿嘿一阵冷笑,道:“我二弟在你手上,还怕我食言不成?小古过来自会放下杨家娃娃。”
小古毫无惧色,不待吩咐,向著侯老大走过去。古山脚下用力,踩在侯老二的伤腿之上,侯老二“哎呀”一声大叫,醒转过来。侯老大为防古山偷袭,將杨心掷向古山,钢刀已架在小古的脖子上。侯老大伸手去扣小古的脉门,忽地一个黑影迎面砸来,却是侯老二的身体。侯老二只觉身上剧痛,身在空中未明原由,双拳胡乱挥出,却打向侯老大。侯老大侧身避开,抓小古的手便落了空,钢刀也被小古轻鬆避过。侯老大暗叫不妙,已猜到古山会追击而至,身体猛向后纵,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觉劲风扑面,胸口窒息,单刀已难以递出。侯老大不愧为几十年的老江湖,经验丰富,反应敏捷,果断撒手扔掉钢刀,手腕一翻,一支袖箭激射而出。
这几下兔起鶻落,变化只在一瞬间。侯老大没能避开古山的一击。古山也始料不及,未待掌力全部吐出,腹部已被袖箭射中。侯老大被古山双掌击中胸口,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箏飞了出去,尚未落地,一口鲜血已狂喷而出。侯老二摔在地上,脑子已然清醒,恰好见钢刀落在手边,迅速拾起,忍著剧痛单腿跃起,又將杨心架在刀下。
古山掌力之雄浑,足以开碑裂石,若尽数打在侯老大身上,侯老大哪里还有生还的可能?適才侯老大向后急纵,削减了古山的掌力,又突施冷箭,令古山心有旁騖,未能使出全力。古山十成的掌力打到侯老大身上已不足五成,然而仅凭这五成掌力,已將侯老大打得半死不活。总算侯老大命不该绝,居然硬撑著从地上坐了起来,不住地咳血。
古山虽腹部中箭,仍气宇轩昂,如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