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大、侯老二,一別数年,二位依然心狠手辣、嗜杀成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侯老大便是破铜锣声音的大汉,说道:“属下身为大內侍卫,食君俸禄,忠君之事,实乃天经地义。像胡统领这般欺君罔上、反叛朝廷,北海双鹰却是难以做到。”古山道:“哼,尔等忠奸不分,助紂为虐,干尽伤天害理之事,也敢说天经地义?不怕遭天打雷劈么?”
侯老二操著阴阳怪气的声音道:“胡云山,以前我是你的属下,该当敬你三分。现今你连个平头百姓都算不上,而是朝廷钦犯,我们还会怕你不成?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多管閒事,公然与朝廷作对,否则教你死无葬身之地。”又回头向大哥道:“大哥,怎么办?”很显然,侯老二对古山颇为忌惮,只不过嘴硬而已。古山道:“杨家对我不薄。杨家的三个孩子我救定了,有什么本事儘管使出来吧。”
小古心思何等机敏,听出爷爷故意將自己说成了杨家的孩子,马上接口道:“古师傅,这两个恶人杀害了我爹娘和爷爷,不能放过他们。”古山听了甚是欣慰,心道:“孺子可教。” 侯老大似乎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说道:“当年胡统领离开皇宫,並非孤身一人,这三个孩子年纪相仿,不会都是杨家少奶奶所生吧?”
古山对侯老大相当了解,知道此人不但老奸巨猾,阴险狡诈,而且心思縝密、老谋深算。果不其然,侯老大已经开始探询孩子的身份。
古山鼻子里发出哼地一声,向侯老大道:“朝廷没派人去南詔看看吗?要你侯老大来问我么?”
侯老大道:“胡统领为何不在南詔?为何隱姓埋名出现在杨宅这样的小地方?”
古山哈哈大笑,道:“侯老大,你是在质问老夫么?什么时候轮到你发號施令了?”说著话已欺到北海双鹰身前,右掌拍出,道:“今日你若能活著走出杨宅,再来问老夫不迟。”
北海双鹰只觉上半身均被笼罩在掌下,掌力所至,劲风扑面,呼吸困难,是以不敢怠慢,同时伸掌相抗。侯老大另一只手掌成指,点向古山膻中穴。侯老二突施撩阴腿,踢向古山襠部。古山与二人双掌相交,掌力未吐,立即收回。左掌已拍向侯老大胸口,右掌拍向侯老二的膝盖。侯老大点出的一指已然落空。侯老二也只得收腿躲避。古山左掌对付侯老大,右掌对付侯老二,连续拍出七八掌,逼得二人不住后退。北海双鹰多年前曾见识过胡云山双掌的厉害,不敢与其正面相抗,採用避实就虚的打法,与之周旋。古山则凭藉凌厉的掌法硬打硬拼,始终將二人笼罩在掌影之下,逼得二人节节败退。
古山越战越勇,掌力愈加雄浑无儔。侯老大精於算计,虽处下风並不慌乱,退却时故意退向地上扔著的那把钢刀。古山双掌齐出,颇为诡异,似乎拍向北海双鹰的面门,又似袭向二人的胸口,突然向下,奔著二人的襠部拍了过去。北海双鹰连续变招,却被掌风阻住,只得向后纵出,同时伸腿踢向古山的头部,以防古山的追击。古山已料到对方是虚招,假装举掌护向头部,却將双掌迅疾收回护向自己的胸口。果不出所料,北海双鹰双腿瞬间已回收,另一条腿迅疾踢向古山胸口。古山双掌早已等候多时,大喝一声:“著!”只听“咔”的一声,侯老二小腿腿骨碎裂,大叫一声,摔倒在地。侯老大则又是一招虚招,腿踢到一半便已收回。待侯老二中掌之时,侯老大已俯身拾起地上的钢刀。
侯老大唰唰两刀护住身体,说道:“『胡家十八拍』果然名不虚传,胡统领武功独步天下,我二人著实望尘莫及。”古山道:“今日任你口吐莲花,也休想活著离开。”展开双掌,又逼了上去。侯老大並不反击,刷刷连劈数刀,护住身体,脚踏九宫八卦,使尽浑身解数闪展腾挪,几个转身后竟脱出了古山的掌力控制,扔下侯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