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个村落,都离得远,晚上没人会来,就算有动静,也没人听见。”
“英国殖民官员呢?他们会不会突然来巡查?”来自奥地利的队员霍尔格问道,他曾在印度待过两年,知道英国人对殖民地的管控有多严。费尔南多摇头:“亨克跟杂役确认过,英国官员只在午后乘车巡查市区周边,神庙在郊外,他们嫌远,除非出了人命案,否则不会来。杂役说上次英国官员来,还是半年前王室缴税的时候。”
他说着指向集市方向,“我已经让商队的人在货摊前挂了红布巾,按约定,这就是‘情报摸清,可部署行动’的信号。”约安尼斯点点头,将神庙草图在石桌上铺开,用手指着上面的标记:“现在分配任务,今晚子时动手,按计划来,一步都不能错。”
他先看向莱昂与菲利普:“莱昂,你带菲利普和另外两个法国队员当探路组。”说着从怀里掏出两盏裹着麻布的油灯,递给他们,“从后墙小巷翻进去,直奔侧殿。到了侧殿找主密室入口,重点确认‘毒蛇石门’的位置。杂役说门后可能有眼镜蛇,你们只看不动,用粉笔在石板上画尺寸,别惊动里面的东西。”
莱昂接过油灯,揣进怀里,又摸了摸刀鞘上缠的麻布:“放心,我们会轻得象猫,就算碰到护卫,他们也只会以为是风刮的。”
“亚历克斯、尼古拉,你们带三个意大利队员去勘察路线。”约安尼斯转向两名意大利探险家,“从神庙后墙到小院的街巷走一遍,确保能带走装珠宝的木箱。遇到晚归的村民,别说话,让亨克去应付。他是语言专家,而且村民不敢跟白人多问。另外,其他密室别管,杂役说那些地方早被碎石堵死了,直接炸开,清理要三天,我们没那时间。”
亚历克斯扛起地上的麻绳,尼古拉拎起一小包硝石:“明白!我们会在转弯处用白粉笔做标记,保证马车能顺利通过。”
“泽诺,该你了。”约安尼斯的目光落在普鲁士爆破专家身上,“主密室门是整块花岗岩裹铜皮,杂役说厚度半米。你得用低烈度配方,动静要小——我要的是‘只惊动茶摊护卫,让他们以为是树倒了’的效果,不是炸山。”泽诺从背包里掏出錾子和小秤,在石桌上摆开硝石、硫磺和木炭:“约安尼斯,你放心,我用的是矿场炸煤层的低爆压配方,三个药包的药量刚好炸开半米石门,动静比打雷小一半。我还会在药包里加些湿稻草,能再减三成声响。驱蛇草药我也会用麻布裹成小包,撒在石门周围,本地眼镜蛇怕这味儿,不会靠近。”
“硝石够吗?”约安尼斯问。“商队补的硝石傍晚就能到,够我配五个药包,多备两个,以防万一。”
泽诺边说边用小秤称原料,每一勺都精准到克。约安尼斯又看向亨克:“你跟卡利姆一起,带十个希腊队员负责后墙接应。卡利姆管装车,你负责盯着周边。要是有村民路过,你就用马拉雅拉姆语喊‘商队卸货,别靠近’,村民肯定不敢过来。要是敢不听,直接杀了,只要别搞出太大动静就行。记住,我们有 30辆马车,分两路走:5辆挂着美国星条旗,往海边赶,车夫故意赶得快,让马蹄声和车轮声大些,引开追兵;剩下 25辆绕椰林水道的小路,那条路商队探过,没村民,也没英国巡逻队。到时候有人接应。”
亨克推了推眼镜:“放心,我昨天跟水道边的村民聊过,他们说晚上没人敢走那条路,怕有野兽。而且我们是‘美国商人’,就算被看到,村民也不敢跟英国官员说。”
卡利姆转身走向院外的马车。30辆马车整齐停在椰林旁,帆布上印着“美国波士顿香料公司”的字样,车轮裹着厚麻布,马蹄缠了棉布。他伸手摸了摸帆布下的木箱:“车夫都安排好了?”
“都是希腊侨民,在印度待了十年,熟悉路线,也知道要留美国商队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