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歇蒙着纱布的瓶子也更浑了,但科学院的人查了查,发现他煮培养基的时候没烧够火候,压根没煮透。
等康斯坦丁说:“实验证明,微生物只能从现成的微生物里来,生命打生命里来,自然发生学说站不住脚。”
科学院的人随后宣布:“康斯坦丁的实验做得更细,结果更靠谱。普歇的实验因为没煮透培养基,有问题。我们裁定康斯坦丁赢了,自然发生学说的那些说法,在这儿站不住脚。”
掌声又响起来,比刚才还凶,震得窗玻璃都嗡嗡颤。
《科学评论》的记者趴在桌上奋笔疾书,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恨不得立马把这消息印出来,传遍全欧洲。
康斯坦丁对着众人鞠了一躬:“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胜利,是科学的胜利。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巴斯德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很:“你为微生物学开了条新路,真了不起!”
当天下午,这事儿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巴黎的大街小巷。从索邦大学到法兰西学院,从学者们聚会的咖啡馆到公园里遛弯的老头老太,都在说这场实验。
不少原先不信的学者,也跑到索邦大学来看那些瓶子。
法兰西学院的几个大拿还特意派人来,请康斯坦丁去参加研讨会,想听听他是怎么想出这实验的。
康斯坦丁心里打着算盘:这场实验闹得这么大,对希腊来说,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凭着这学界的名声,说不定能把那些有本事的学者请到希腊去,帮着把学术底子打起来;再借着这股劲儿,找些资本家投点钱,把工厂、铁路什么的建起来。这机会,可得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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