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使，见过主君。不知主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陆野把手揣回沙滩裤的兜里，打量著这个深藏不露的老头。
“五师父让我来京都先找你们落脚。他老人家在这儿吧？赶紧把他叫出来，我这跑了一路，渴得嗓子冒烟了。”
老头没敢直起身子，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主君里面请。”
陆野跟着老头穿过狭窄逼仄的走廊。
老头在一排摆满假古董的多宝阁前停下，伸手转动了最上面的一只石狮子摆件。
一阵机括转动的沉闷响声在墙壁内回荡。
厚重的墙体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青石阶梯。
阶梯两旁的墙壁上嵌著长明灯，豆大的火苗在阴风中摇晃。
陆野顺着阶梯往下走，越往下，那股市井的喧嚣就越远。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幽幽的冷香，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的红梅。
这香气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走到底，是一扇雕花的红木暗门。
老头停在门外，恭敬地垂下头，脚步往后退了半尺。
“人就在里面等您，属下告退。”
老头说完，顺着原路退了回去，连多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陆野推开暗门。
屋里的布置和他想象中满墙情报资料的特工窝点完全沾不上边。
这里没开大灯，四周点着几根手臂粗的红烛。
烛光摇曳，把整个屋子映照得光怪陆离。
正中央摆着一把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
上面坐着的，根本不是那个神神叨叨、总爱拿罗盘算命的五师父。
而是一个穿着大红戏服的绝美女人。
女人身段妖娆，红色的绸缎紧紧贴合著腰肢，裙摆像盛开的曼珠沙华般铺散在椅子上。
她脸上戴着半截狐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精致小巧的下巴和抹著朱红唇膏的红唇。
她手里灵活地把玩着一把泛著蓝光的短柄匕首。
锋利的刀刃在她修长的白皙指尖来回翻飞，像一条灵动的毒蛇，划出一道道致命的残影。
听见推门声，女人手腕一翻，匕首稳稳停在掌心。
那双藏在狐狸面具后的桃花眼，带着几分审视和挑逗，上下打量著穿着人字拖的陆野。
“你就是老阁主心心念念的那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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