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省城度个假。
陆野这话刚落地,苏清寒就抓起了手机。
拨通李秘书的电话,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把集团核心业务数据全部打包备份,让财务切断跟省城那边的关联账户。”
“通知法务部,下午两点前把省城分公司的注册材料全弄好。”
挂断电话,她转头看向陆野。
“齐家在江南省只手遮天,我们这趟去就是虎口拔牙。”
陆野耸了耸肩,把手里的油条袋子扔进垃圾桶。
“什么虎口,一帮没断奶的猫崽子罢了。”
“你先换衣服,我把江州这摊子事安排一下。”
半小时后,云顶一号的客厅里站着两个人。
雷虎胳膊上还吊著绷带,规规矩矩地站得笔直。
陈大龙穿着新换的保安服,腰杆挺得像杆红缨枪。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盘著两颗从茶几上顺来的核桃。
“齐家大本营在省城,江州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他把核桃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要陪老婆去省城抢地盘,这家里得有人看着。”
雷虎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爷您放心,黑虎堂八百号兄弟打散了守在苏家老宅周围。”
“只要我雷虎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动苏老太爷一根头发。”
陆野斜了他一眼,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那帮手下平时在街上收个保护费还行,遇上硬茬子就是送菜。”
雷虎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贴在肉上,低着头不敢看陆野的眼睛。
“昨晚的刺客你们也见识了,齐家真要下死手,你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陆野转头看向陈大龙。
“大龙哥,保安队你全权接手。”
“雷虎的人在明处当眼线,你在暗处压阵。”
“真有不长眼的摸进来,不用留手,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陈大龙啪地敬了个军礼,眼神像刀子一样亮。
“陆哥交代的事,拿命担保!”
“你吃了洗髓丹,力气是大,但发力方式太死板。”
陆野站起身,在陈大龙肩膀上拍了两下,渡过去一丝真气。
“以后出拳别用死力,腰马合一,把气憋在小腹往下走。”
陈大龙只觉得浑身一轻,常年站岗落下的腰疼毛病瞬间散了。
交代完安保,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清寒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职业套装,手里拎着个银色密码箱。
原本就清冷的气场,现在更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剑。
“车在外面等了,走吧。”
她刚走到门口,苏母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手里提着个硕大的黑色环保袋,沉甸甸的坠得她身子直晃。
“等等!女婿啊,你把这个带上!”
苏母眼圈泛红,把黑色塑料袋硬塞进陆野怀里。
陆野被砸得往后退了半步,低头一看。
袋口敞着,里面全是切好的鹿茸片、海马干,甚至还有几根盘起来的动物鞭。
刺鼻的药材味直往鼻子里钻。
“妈,我们是去省城出差,不是去深山老林里开药铺。”
陆野扯著袋子想往回推。
苏母一把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
“你懂什么!省城那边水土不服,你这身子骨要是亏虚了怎么办?”
她凑近压低嗓音,冲着陆野挤眉弄眼。
“这可是妈托人高价弄来的极品货,那军装丫头成天惦记你,咱们得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到了酒店,你让清寒拿保温杯泡著喝,晚上干活才有劲。”
“妈还等著抱外孙呢,千万别掉链子!”
陆野听得头皮一阵发麻,这老太太是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