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你。”
齐飞扬刚要松一口气。
陆野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留着它也没用了。”
话音未落,陆野右腿如电般弹出。
这一脚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鞋尖精准无误地踢中了齐飞扬的双腿之间。
“噗嗤”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伴随着鸡蛋碎裂般的动静,布料撕裂。
齐飞扬的两颗眼珠子瞬间暴凸。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引以为傲的省城大少本钱,就这么成了一滩烂泥。
过了足足三秒钟。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才划破了夜空。
“啊——!”
齐飞扬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整个人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一团。
他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疯狂翻滚。
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阿玛尼西装裤。
疼得他连连翻白眼,没折腾两下就干脆利落地疼晕了过去。
物理太监,达成。
陆野撇了撇嘴,在干净的地面上蹭了蹭鞋底。
“脏了我的鞋。”
他转过身,走向还在发愣的苏清寒。
二话不说,陆野弯腰一个公主抱,将她横抱在怀里。
苏清寒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这里血腥味重,我们回家。”
陆野抱着她,踩着满地哀嚎的雇佣兵,大步走出了废弃化工厂。
夜风吹过。
苏清寒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江州的早晨透著几分秋日的微凉。
云顶一号别墅里,苏清寒早早起了床。
昨晚的惊险像是一场梦,但公司那堆烂摊子还等着她去收拾。
她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特意化了个淡妆掩盖眼角的疲惫。
陆野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补觉,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她没忍心叫醒他,独自拿了车钥匙出门前往苏氏集团大厦。
上午十点,总裁办公室内。
李秘书抱着一摞厚厚的报表站在办公桌前汇报。
“苏董,齐家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今早突然撤销了对我们物流的封锁。”
“货车已经顺利进入省城了,资金回笼只是时间问题。”
苏清寒手里拿着签字笔,刚想开口安排下一步的宣发工作。
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太阳穴传来。
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脑髓。
她脸色瞬间煞白,签字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墨水晕染了文件。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影。
办公桌上的青铜小鼎摆件仿佛张开了血盆大口。
墙角的关公像死死盯着她的方向。
“苏董!您怎么了!”
李秘书吓得扔下文件,一个箭步冲上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苏清寒双手死死按著太阳穴,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衣。
心脏跳动得像要破胸而出,呼吸越来越困难。
“头头好痛”
她眼前一黑,半个身子软倒在办公椅上。
就在李秘书慌乱地掏出手机准备打120的时候。
总裁办公室的厚重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陆野穿着那件标志性的保安制服,手里还拎着半笼小笼包,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只看了一眼,就察觉出苏清寒印堂上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黑气。
陆野把包子随手扔在茶几上,几步跨到办公桌前。
一把扣住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