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摆得好就能让水流顺畅。弟子看那几块阵基石的位置，感觉灵气在那个拐弯的地方会堵，就把石头往旁边挪了一点，让灵气能绕过去。”
灰袍老者的眉毛跳了一下。
“你能看到灵气流动？”
“看不到。”陈渊摇头，“弟子修为太低，根本感知不到灵气。就是看石头的位置，凭感觉猜的。”
死寂。
整个柴房里没有任何声音。
金光仙的嘴张著，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一个筑基修士。看不到灵气。凭感觉。挪了三块石头。
护岛大阵丙号通道的灵气回路效率提升了47。
整座大阵的外围防御能力提升了至少三成。
凭感觉。
灰袍老者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金光仙。
“金光师弟，这个孩子”
金光仙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蹲下身，平视陈渊的眼睛。
“小子，你把你那个什么物理统筹法再说一遍。从头说。说详细点。”
陈渊又挠了挠头。
“弟子只是个粗人，说不好学术的东西。要不弟子带各位长老去丙号通道，指给你们看？”
金光仙站起来，回头看了看其他几个长老。
所有人都点了头。
陈渊走在前面，金光仙和六七个长老弟子跟在后面。
这个画面放在碧游宫的日常里极其诡异。七八个金仙级别的高手跟着一个筑基伙夫走路，像一群教授追着一个小学生请教数学题。
沿途有弟子看到这一幕，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到了丙号通道，陈渊领着众人走到第四十七块阵基石前。
“就是这里。”他蹲下来，指著石头的边缘，“各位长老你们看，这块石头和旁边那块之间的缝隙，原来比现在宽一点。弟子觉得缝隙太宽不好看，就把它往这边推了一下。”
灰袍老者放出神识，仔细探查了这个位置的灵力传导路径。
十几秒后，他的手开始抖了。
“并联分流”他喃喃自语，“这个节点的灵气被分成了两股，一股走原路，一股走旁边新开出来的通道，到下游再汇合。传导效率的瓶颈被绕过去了”
他抬头看向陈渊，眼神跟看怪物没区别。
“你管这叫摆正？”
陈渊无辜地点了点头。
金光仙走到第六十三块阵基石前，自己用神识扫了一遍。
“这里也是。”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灵力在这个节点的流速原来只有正常值的六成，石头挪了不到三分之一寸之后，流速恢复到了九成五。”
“第三个点在第八十一号。”灰袍老者已经走过去了，蹲在地上看了半天，起身的时候腿都在哆嗦。
“三个点构成了一条完整的旁路回路。入口、中继、出口，位置精确到了分毫不差的程度。差一丝，整条旁路都不会成立。”
他转身看着陈渊。
“孩子，你确定你是凭感觉？”
陈渊用力点头，表情真诚。
“弟子确实是凭感觉。在弟子家乡，有些人天生对东西的摆放位置特别敏感，比如桌子上的杯子歪了一点就会难受。弟子就是这种人。”
金光仙的嘴角抽了抽。
他活了一千多年，见过天才，见过妖孽，没见过这种。
一个筑基伙夫，凭强迫症，把通天教主的护岛大阵优化了三成。
“金光师弟。”灰袍老者走到金光仙身边，压低声音，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到，“这件事必须上报。”
金光仙沉默了几秒。
“上报谁？”
“多宝师侄。或者直接报教主。”灰袍老者顿了顿，“护岛大阵的效率提升三成，这不是小事。而且这个孩子的阵法天赋不，这不叫天赋，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