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那种地方!”
沐鸢坚决否认,她绝对不认识什么白渊,那个叫白渊的早就死了,死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师尊那边就算了,最起码,她必须要在谢晓倩面前,维持好自己作为师姐、峰主的威严。
“真的没有?”
“没有,我只是听说的,道听途说。”
象是沐鸢这般,将灵枢宗的种种黑幕了解得这般详细,说是道听途说,其实谢晓倩还是有些不太信。
但转念一想,象是沐鸢这样的天之骄女,无论走到哪里,无论是在哪个宗门,都注定会闯出一番名堂,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谢晓倩知道沐鸢的真实年龄不超过三十,这对于一个偃王境动辄上千的悠长寿命来说,完全就是一个小女婴。
在灵枢宗呆了那么久,从来没有听说过,她那一届,也就是前后五十年间,有哪个女弟子是炎道圣体。
至于身具炎道圣体的男弟子倒是出过一个,正是白渊师兄,可惜,白师兄大概的确是死了。
除非————
谢晓倩有一个荒诞而且大胆的想法,但这时,白渊挠着自己的小鼻子,解释道:“好吧,其实是我有一个朋友。”
“你那个朋友,是不是白渊?”
谢晓倩记得沐鸢很久以前似乎说过,她和白渊认识,手上的偃方也是白渊交付给她的,但这话到了沐鸢耳朵里,却又是另一番意思。
人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都会有一些条件反射,哪怕这只是她曾经用过的名字,只是一段关于小啾啾的、沐鸢不愿再提起的过往。
这一刻,沐鸢以为自己暴露了。
她以为谢晓倩在说一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却见那银发妖女捏紧拳头,攥紧了衣裙下摆,又涨红了脸,呆毛警觉地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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