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对外只称地脉异动,严禁任何人靠近此地十里!”荣叔语速如连珠,指令清淅冷酷,“他们是为星钥与凌骁而来,找不到目标,必不敢轻易降临旧土引发界域排斥,只会封锁节点,搜索虚空残留痕迹。这是我们唯一的时间窗口!”
“明白!”郭芸毫不迟疑,井口上方符文大亮,更厚重的伪装阵光幕层层落下。
凌骁咬牙,压下满腔不甘,依言操作。星辰石内核黯淡,破界梭缓缓沉入井底那终年不化的寒潭深处,冰冷刺骨的地脉阴气瞬间包裹船体,暂时隔绝了一切能量外泄。
黑暗与死寂重新吞没井底。
船舱内,只有三人的呼吸声,沉重可闻。
荣叔点亮一盏微弱的灵能灯,昏黄光晕照亮他沟壑纵横却无比冷静的脸。“他们来得太快,太准。”他摊开那张仍在微微渗出暗红血丝的星图,手指点在污浊的节点上,“星陨罗盘指向此处,他们便堵在此处。这说明,他们对星钥的感应,或对我们路线的预判,精准得可怕。”
“是那探子死前传回了什么?”凌骁握紧拳头。
“不止。”荣叔摇头,“更可能是……你身负两种至高血脉,本就是黑暗中最醒目的灯塔。每一次全力运转功法,每一次引动星辰本源,都是在向他们报位。此次虽未全力施为,但破界梭启阵的波动,加之节点的特殊性,足以让临近虚空的魔族侦测舰捕捉到端倪。”
发财焦躁地用爪子抓挠地板,传递意念:“躲……臭虫找……咬死……”
“不能久躲。”凌骁看向荣叔,“他们封锁节点,就是在等我们现身,或者在等更强的主力。”
“不错。”荣叔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凌骁与发财,“硬闯是死路。但他们的目标是你,舰艇主力必集中在节点附近。若……有一支‘奇兵’,能趁隙绕开节点正面,从虚空乱流薄弱处撕开一道短暂的口子……”
他手指猛地划过星图,在距离被污节点不远、标记着一片混乱风暴带边缘的地方狠狠一点:“这里!星陨族古籍有载,旧土与巽风界之间,存在数条极不稳定的‘暗流小径’,凶险万分,元婴难渡,但破界梭体积小,若以星钥为引,辅以……”
他看向发财:“……啸月天狼血脉对虚空波动的敏锐感知,或有一线生机,钻过去!”
“调虎离山?”凌骁瞬间领悟。
“是弃卒保帅,也是险中求活。”荣叔声音沉冷,“我来当那个‘卒’。待我驾另一艘……或制造足够的混乱,引开他们主力视线,你与发财,趁机从暗流小径突围!”
“不行!”凌骁霍然站起,“要引也是我……”
“坐下!”荣叔低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是主公与主母用命换的,是星陨与吞天两族的希望!我是你的护卫,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选择!况且……”他语气微缓,拍了拍腰间断刀,“老夫这身骨头,还没那么容易散架。只要你们冲出去了,我自有脱身之法。”
舱内死寂。发财似乎感受到那股决绝,安静下来,将头搁在凌骁膝上,银眸望着他。
凌骁牙关紧咬,指甲掐入掌心,鲜血渗出。他知道荣叔所谓的“脱身之法”,九死一生。
“没有时间争论了。”荣叔看着灵能灯芯噼啪爆出一点火花,“等他们布好封锁网,一切皆休。准备吧,凌骁。记住,出了旧土,你就是你自己的统帅。判断局势,抓住战机,活下去,变强。”
井口之上,郭芸的传音再次震响,带着一丝急促:“观测阵显示,节点处魔能波动加剧,似有投放舱分离迹象!他们可能要进行试探性登陆搜索了!”
“知道了。”荣叔平静回应,随后看向凌骁,眼神深邃如星海,“骁儿,怕吗?”
凌骁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