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
陈良微微诧异,笑着点头,“桑老爷子昨日也跟我提过此事,他和你弟弟有交情。”
原来,桑震云说的那位老友就是霍家的家主霍明东。
“桑震云?”霍老夫人一怔,随即恍然,“是了,他与我弟弟是生死之交。既然他也开口了,那老身就更放心了。”
“小陈,你的医术,老身是相信的,李北斗那老家伙的暗伤,多少神医都治不好,你几针就解决了。”
“不知你能否随我们去一趟津门,为我弟弟诊治?无论成与不成,霍家都必有重谢。”
陈良放下茶杯,正色笑道。
“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本分。”
“老夫人不必客气,我明日便可动身前往津门。”
“太好了!”霍灵儿忍不住轻呼,眼中满是感激。
霍老夫人更是起身,郑重一礼。
“小陈,这份恩情,霍家铭记在心。”
“老夫人客气了,”陈良摆手微笑。
离开御膳坊时,已是午后。
霍灵儿送陈良到门口,轻声道,“陈先生,明天我去药尘居接您去机场可以吗?”
“我们霍家有私人飞机,方便些。”
“好,那就麻烦霍小姐了,”陈良笑着点头。
霍灵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陈先生,我爷爷的病,您有几分把握?”
陈良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温声笑道:“未见病人,不敢妄言。但我会尽力而为。”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霍灵儿心中一定。
不知为何,她就是相信眼前这个男人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次日清晨,霍家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从中州机场起飞,直抵津门。
机舱内装饰奢华,霍灵儿为陈良沏茶,轻声介绍霍家情况。
“我们霍家祖上是宫廷御医,后来转型武道,但医术一直传承至今。”
“爷爷霍明东是当代家主,化境巅峰修为。”
“姑奶奶霍英是霍家第一高手,先天境大宗师,只是她老人家常年闭关,很少过问家族事务。”
“爷爷为人正直,在北方武道界威望很高。”
“但三个月前,他突然消瘦、腹痛,检查后确诊胰腺癌晚期。”
“家里请了国内外所有名医,都说是晚期扩散,手术风险极高,化疗效果也不佳。”
说到这里,霍灵儿眼圈微红。
陈良递过纸巾,问道,“发病前,可有什么异常?”
霍灵儿思索片刻,“就是大约半年前,爷爷练功时突然吐血,但当时检查没什么大碍,只说可能是练功过急,伤了经脉。之后爷爷精神就不如从前了。”
陈良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两个小时后,飞机在津门机场降落。
三辆黑色迈巴赫已在停机坪等候,为首的是一名四五十岁、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此人是霍家中生代老二霍振山,霍灵儿的二叔,化境中期修为。
“二叔,”霍灵儿唤道。
霍振山点点头,目光落在陈良身上,打量片刻,微微皱眉,“这是谁?”
“灵儿,这位就是你电话中说的特意从中州请来的神医?怎么这么年轻。”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
霍灵儿急忙想要解释,“是的,他就是。”
可她还没有解释出口,从身后走出的霍老夫人突然咳嗽一声,淡淡道,“他姓陈,你叫他陈神医就行。”
“哦,好的大姑,”霍振山连忙恭敬点头。
陈良内心一动,诧异的看了一眼霍老夫人,发现对方并不想介绍自己的真实身份。
看来,这霍家内部有古怪啊,这个老夫人似乎不喜欢自己的这个侄子。
不然的话肯定就介绍清楚自己的标签,比如先天境大高手,比如武道神医,比如最近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