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客气了,您是长辈,叫我陈良或者小陈就好,”陈良微笑入座,态度谦和却不失气度。
霍灵儿今日穿了件淡绿色绣花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玲珑曲线。
她浅浅一笑,为陈良斟茶。
“陈先生,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您尝尝。”
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菜陆续上桌,全是精致的玉菜名品。
牡丹燕菜、鲤鱼焙面、炸八块、套四宝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席间,霍老夫人谈笑风生,既聊北方医药市场格局,也谈及武道界的趣闻轶事。
陈良应对自如,既不显张扬,也不失气度。
谈到正事。
霍老夫人放下筷子,正色道,“小陈,不瞒你说,我们霍家世代习武,在津门乃至整个北方都有些根基。”
“家族产业中,医药是重要一块。你的武道丹药等产品,我亲自试用过,效果惊人。”
“若能在北方市场推广,必将造福千万百姓。”
“我们霍家愿做药尘集团在北方最坚实的合作伙伴。”
陈良点头笑道,“老夫人眼光独到。”
“药尘集团确实需要霍家这样的合作伙伴,既能保证产品质量不被仿冒,又能借助霍家在武道界的影响力,确保武者丹药流向可控。”
“正是此理,”霍老夫人眼中闪过欣赏,“武者丹药若流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霍家在北方的武道界有些声望,能确保每一颗丹药的去向都在掌控之中。”
“既然如此,药尘集团愿意授予霍家北方三省独家最高级别代理权,”陈良爽快笑道。
“太好了,”霍灵儿美眸一亮,难掩欣喜。
霍老夫人更是笑容满面,“好!小陈你年纪轻轻,行事却如此大气,老身佩服。”
“来,灵儿,我们一起敬小陈一杯。”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轻松。
霍老夫人话锋一转,笑吟吟地看着陈良,“小陈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六了,”陈良微笑回答。
“真是年轻有为啊,”霍老夫人感叹,“不知可有婚配?”
陈良心中微动,面上依旧微笑,“事业刚起步,还顾不上这些。”
“这话不对,”霍老夫人笑着摇头,“成家立业,成家在前。”
“你看我们灵儿,和你年纪相仿,在津门大学读医学博士,明年毕业。”
“这孩子从小跟着我学医习武,性格温婉,又懂事。”
“姑奶奶!”霍灵儿脸颊绯红,低声嗔道。
陈良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既不接话,也不拒绝,只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霍老夫人见陈良如此,也不点破,继续笑道,“我们霍家虽不是什么顶级豪门,但在北方也算有些根基。”
“你若是将来在北方发展,霍家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这是十足的暗示了,陈良又怎能听不懂。
于是他举杯笑道,“老夫人厚爱了。”
“不过我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还是交由我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吧,我和灵儿姑娘刚认识,还不太熟,以后希望多了解了解再说。”
霍灵儿俏脸羞红,低下头去。
霍老夫人眼前一亮,听出来陈良话里面没有拒绝的意思了。
于是她欣慰的点了点头。
饭局尾声。
霍老夫人神色忽然凝重,“小陈,其实今天老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陈良好奇问道,“老夫人请讲。”
“我想请你为我弟弟霍明东治病,”霍老夫人叹息一声,眼中闪过忧色。
“我弟弟是霍家现任家主,化境巅峰的武道宗师,三个月前却被确诊胰腺癌晚期,国内外名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