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他说。
谢承洲没有回答。
“六个,”徐凯说,“按你的分类——”
“我知道,”谢承洲说。
他不需要徐凯把那个数字说完。他自己也在算,他一直在算,从王博死的那一刻就在算,从林晓和张安死的那一刻,从方远的声音消失的那一刻,从胡建跌倒的那一刻,从曹医生看他那一眼的那一刻——他一直在算,他算得比徐凯更准,也比徐凯更清楚那些数字背后的东西。
但他没有把那些东西说出来。
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是因为在这个平台上,说出来没有用,说出来只会让剩下的六个人用更多的资源去处理那些东西,而他们现在没有多馀的资源。
“继续,”谢承洲说,“目标物件在p3内部,找到它。”
没有人问他胡建和曹医生的事。
没有人问他方远的事。
没有人问他林晓和张安的事,没有人问他王博的事。
他们都知道了。
他们把那些事压下去,继续往前走,因为在这个平台上,停下来想那些事的代价,和踏上钢板的代价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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