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但已经开始了。
他把备忘录合上,回头看了一眼老赵。
老赵也感觉到了,他的脚在水里,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是那种“我知道这个情况,这个情况不好”的表情。
“水压,”老赵说。
“对,”谢承洲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谢承洲在脑子里把距离算了一遍:他们走了大约一百七十米,最近的检修室是入口那个,距离一百七十米,正常步速一分钟走五十米,需要约三分半。但明规则一说的是流量突然增大时才触发60秒窗口,现在还没有触发,还有时间。
还有多少时间,他不知道。
“继续走,”他说,“快一点。”
他们加快了步伐,水花声在渠道里回响,比刚才响,比刚才急。
谢承洲把手电筒握紧,往前走,往下一个检修室走,往那个他还没有到达的主控室走。
水压在他的脚底持续升高,轻微的,但持续的,象是某个计时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正在倒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