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靠近控制室——那就是另一套计算了。
他在备忘录里写:“最优方案:路线变更后立即开始按压。变更后厂监距下次变更约30分钟,若新路线背离控制室,激活窗口充裕。若新路线接近控制室,需在控制室内等待,利用窗口反射玻璃实时追踪厂监位置后再判断。”
不管哪种情况,他都算好了。
他重新站到控制室门前,把检测锤从腰包里取出,用扁嘴端轻敲了一下铰链局域的锈层——声音很轻,衰减快,他用来判断锈层的密实程度,而不是为了产生声音。锈层密实,和他预判的一致,需要稳定的剪切力,大约三十秒。
他看了一眼那个跟来的玩家。
“退后三米,靠西侧墙,”他说,声音低到只有对方能听到,“把手贴在墙面上,感受震动,如果厂监的节律发生变化,用手势告诉我。两根手指是“警觉状态”,四根是“追踪状态”。”
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往西侧墙走,把手掌平粘贴去。
谢承洲把双手放上控制室门板,右手在铰链偏上约十五厘米的位置,左手在门把手附近,两手同时施力,方向是水平剪切,缓慢增加。
第三秒,锈层开始有细微的摩擦声,低频,象是沙粒在铁板之间移动。
他保持力度,继续。
第九秒,声音频率轻微提升,说明粘连的化学层开始在更宽的面积上剥离。他把听觉全部分配给这个声音,同时把注意力的另一部分放在脚底——厂监的节律传进来,还是两秒一步,没有变化。
第十七秒,一声轻微的撕裂感,不是金属的碰撞,是锈层的断裂,持续了约零点八秒,然后停了。他没有停下来,保持力度,继续向前推。
第二十四秒,门动了。
不是弹开,是缓慢地、阻力减弱地往前移,他把推进的速度放到最低,用最小的力维持门的移动,防止门一旦脱离锁定点之后因为惯性加速,在全开的瞬间产生过大的声响。门动了约三十厘米后,他把手从推的状态转换成控制状态,手掌贴住门的内侧面,把门的移动速度继续减慢,减到几乎感知不到的程度,然后在门开到约六十厘米的时候,停住了。
六十厘米足够侧身进去。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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