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阳光正好,通过窗棂洒进膳堂,在桌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四兄妹已然落座,却没人动筷子。
华振庭坐得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口。华振业则与之相反,身子扭来扭去,嘴里嘟囔着:“爹怎么还不回来”
“二哥,你能不能消停会儿,饿了的话你先吃呗。”华令仪坐在他的对面,摆弄着一个骨哨,那是华玄宗送给她的礼物,乃是玄阶下品的法器,唤作【百里闻音】,有控心摄魂、百里传音的妙用。
“倒也不是太饿。”华振业偷瞧了小声说话的黄妡和东方灵珂一眼,嘿嘿一笑,而后对华令仪道,“小妹,给我看看呗?”
“不给。”华令仪头也不抬。
华振业瘪了瘪嘴,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又看向华令仪身旁的华振衣,好奇问道:“三弟,爹送给你的是什么?”
华振衣笑道:“《不可说》。”
“不可说?”华振业微微一愣,“三弟,不要这么神秘好不好。”
华振衣依旧笑着:“二哥,就是《不可说》。”
所谓《不可说》,乃是一本书,为华玄宗所遇的【无量光】修行者所赠,其中记载了一道上古秘术,唤作【口含千金】,虽有残缺,却仍有不小的威力。
“行吧。”华振业轻叹一声,既然不可说,那他也不再问,万一说出来有什么不好,岂不是害了三弟?他又看向华振庭:“大哥,你那【千机变】啥时候借我玩玩?”
【千机变】乃是一件法器,玄阶中品,模样是个巴掌大小的方盒子,能进行诸多变换,或刀或剑,或房或锅,或机关猛兽,或傀儡人偶,妙用多多,全赖御器者自身法力与想象。
“行啊,二弟,等我先熟悉几天。”华振庭非常干脆,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不过,你得把你那沙龙马借给我骑骑。”
“没问题。”华振业裂了咧嘴。
华振业的沙龙马乃是一头黄阶上品的妖兽,蛟头马身,还是幼年便已有丈高,成年能达玄阶中品,高能至两丈,不仅能日行三千里,更能带人土遁。他可是喜欢得紧。
华玄宗担心他修为低无法驾驭,专门摄了沙龙马一缕魂魄,炼成了令牌。只要令牌在手,便能驾驭,但也只保证安全,具体能让沙龙马发挥出几分实力,就要看驭者自己了。
两人正说着话,膳堂外传来脚步声。
天青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衣袂微扬,眉目含笑。
“父亲!”
“爹!”
“爹爹!”
四兄妹纷纷开口喊道,呼啦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黄妡和东方灵珂也起了身,前去迎华玄宗。
“都坐下,都坐下。”华玄宗笑着摆了摆手,走到桌旁,在空着的主位上落了座。
“都安排好了?”黄妡轻声问道,将一碗温热的汤盅推到华玄宗面前,而后施施然坐下。
东方灵珂则吩咐婢女,开始走菜。四兄妹也相继落座。
“都安排好了。”华玄宗笑了笑。
早上他是提前回来探路的,看大荒山周围还有没有定王的眼线。果不其然,十年过去,定王仍对华家念念不忘,在浑水河湾处设了几个隐秘的盯梢点。华玄宗也没打草惊蛇,绕了一圈路后,悄悄带着大部队回到了大荒山,又安排了一系列事项。
取下汤盅的盖子,一股浓郁的灵香顿时扑鼻而来,华玄宗不禁感慨:“千好万好,还是不如家好啊!”
“上一次这样吃饭,还是两年前了。”看着一盘盘菜肴摆上了桌,四个孩子已经举起了筷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东方灵珂也不禁有些感慨,黄妡赞同地点了点头。
十年前大荒山封山,华玄宗等人刚走了不到半个月,定王到底得了消息,当即派了诸多高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