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绍冲点了点头,身上顿时法力微涌,一道淡淡金光从他口中飞出,瞬间化作一块丈大的黄金印信,其上刻着人间百态、喜怒悲欢,悬在那面容呆傻的张太头顶,将他的脸映得一片蜡黄。
“你你也是朝廷”
张太瞬间瞪大了双眼。他见过自家叔父施展此术,印信却没这般大,更不知其名,只知唯有朝廷命官能够施展。神情骇然间,便被收入了黄金印信之中,呆如木雕,却仍有生机。
张太不知那黄金印信,华玄宗却是知晓,正是大燕朝廷法脉之一,【报台意】之本法【黄金台】!
至于妙用如何,华道勇也不清楚,华玄宗更是第一次见,完全没想到此法还能收摄生人!
须知,除了专门收纳小型灵兽灵虫的储物袋,所有储物袋都无法收摄生灵。
见【黄金台】被杨绍冲收入口中,华玄宗也知此间事了,又在毕元奎的带领下,穿过狭窄逼仄、七拐八扭的幽暗甬道,换了衣服后,出了鸣泉县城,往大荒山而去。
就在两人刚出鸣泉不久,日头偏西,一脸宿醉模样的张权带着淡淡酒气,走进了鸣泉县狱。
他膝下无子,便对那入了道的侄儿宠爱得紧,也知晓不能一味纵容。正好借月前那事,将张太在牢中多关一段时日,卡在初裁问斩之期来提,也好吓吓他,让他收收心。
殊不知,正因如此,张太才被华玄宗给带走了。
片刻之后,狱中骤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法力波动,又立马被狱中阵法压了下去。牢狱口飘出狱卒痛苦的哀嚎求饶之声,还有张权咬牙切齿的沙哑嘶吼。
“周既明,毕元奎,老子与你们不共戴天!”
正在公房中听毕元奎汇报的周既明闻声,微微一愣。
毕元奎也愣了愣,而后偷偷看向周既明,见他神情轻松玩味,心头暗自松了口气。
他虽知周既明不愿意得罪人,也不愿沾惹麻烦,除非主动招惹他。却不知,周既明不愿得罪人还有两个前提,他斗不过,或者给他脸。
现在呢?
棋子巧落,形势渐转。
“华家主,本官和元奎既然为你挡了这一枪,可千万别支棱不起来啊!”
周既明若有所思地轻语,家乡方言都不自觉蹦了出来,而后,儒雅面容上露出了一抹畅快的笑。毕元奎也跟着赔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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