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鸟张口,却是南镶玉的声音:“我没见过楼长老出手,但是看见师姐你从魔窟里救了那么多人上来,你肯定厉害!”
只这么一句话,南镶玉的钦佩仰慕之情浓得即使是在一张鸟嘴里传达,都能清晰地感觉出来。
楼观雪收回视线,敛眸垂视,神色莫辨。
“我要回去了,你不用再跟着我。”
行至梨园时,淡淡的梨花香随风送入梨钰鼻中,已经有几棵梨树开花了。
南镶玉有点不舍,“那师姐,明天见。”
梨钰点了头,掐诀回梨院。
蓝羽雀鸟随之飞回林间。
梨院内,楼观雪敲了敲桌面,灵力荡开,站在桌角传声的雀鸟顷刻间消失。
下一瞬一道身影闯入他眼角余光,是梨钰回来了。
梨钰方一踏入梨院,就见窗台旁静坐的男人。见完邹泉回来后他似乎没再出门,盘起的发散开,那玉簪就放在窗台上。
在梨钰的视角,他侧着身子,可以清晰看到他高挺的鼻梁,还有抿着的唇,唇上沾了一层水膜,是刚才喝茶留下的。
很润,很润。
梨钰又不可控地想起了在天幕看到的他和薛郦欢好的画面,他的唇吻过她的眉眼,面颊,红唇,脖颈,胸口,腹部……
她走过去,进了他屋子,唤了声师尊,“我回来了。”
楼观雪嗯了一声,开口道:“明日你不用再去药园。”
梨钰没有觉得多高兴,她有别的问题要问他。
“师尊,你与薛郦她家有什么交情?”
“你想知道?”楼观雪仰头,手肘撑着桌面,手掌握起支撑下巴,朝她看过来。
梨钰这时才注意到他换了一身薄衫,衣领随着他的动作敞开,胸脯若隐若现。
梨钰没忍住多看了两眼,骤然听到他冷冰冰的话:“你的眼睛,在往何处看?”
听着这话,梨钰的视线不由得随着他的话再次往他胸口看。
敞开的领口里深凹的锁骨清晰可见,甚至能瞧见隐匿在衣衫里头胸脯的轮廓。
梨钰禁不住想起了先前看到的那只蓝羽雀鸟,胸脯饱满,看起来很圆润,很好摸。
她是不敢去摸楼观雪的胸膛,而雀鸟在她走过去时已经飞走,更摸不着。
想得出神间,楼观雪清冷的嗓音又一次响起:“好看吗?”声音里似乎带了愠色。
梨钰想说好看,要是能把衣服脱了,那就更好看了。
想是这么想,说是不能说的。
她摇了头,说:“弟子什么都没看到。”
楼观雪眉宇几不可查地微蹙,眼睫垂下,扫过自己的衣领,随后放下手,衣领褶皱随之抚平,梨钰什么都看不见了。
“宗主与我说了,你这次救人有功,想要什么奖励?”
梨钰没有想到楼观雪还有奖励自己的时候,这与天幕里的发展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我……”她最想要的就在面前,但她没法说出口。
“是宗主要奖励我,还是师尊您?”
楼观雪端起茶盏,茶盏在唇边顿住,仰头看她,“此次去魔窟救人的任务是宗主发出,给你的奖励自然是宗主出。”
梨钰失望,还以为是楼观雪,这样她就能趁机提一些无伤大雅但又能满足自己的小要求。
“弟子不需要。”她冷声拒绝。
楼观雪与南无月有染的谣言她还记着,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她也不会与楼观雪弄僵关系。
“师尊让宗主把这奖励给别的弟子吧,我不需要。”
她说完也不走,站在原地看着楼观雪。
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将楼观雪囚禁起来,关在不见天日的洞窟里,只能被自己索取。
只可惜现在她没有办法控制楼观雪。
“我可以啊,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就算是化神期,也奈何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