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一起吃饭,几道菜都尝了一口,眸光微微松动。
他吃饭的礼仪极佳,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矜贵之味,仿佛品尝的不是家常小炒而是米其林三星大厨的创意菜。
两人就着沉默吃完,陆清沅想要收拾碗筷,却被他拉着手腕,牵着手到沙发上坐下了。
“会有佣人收拾。”
开了肢体接触的头,似乎就没有回头路。陆清沅还不太习惯,脸红的彻底。
他坐在她身旁,打开电脑办公。陆清沅就这样挺直脊背,眼神笔直望向前方那个落地灯,像是正在上课的学生,偶尔斜眼偷看一下,他眼神盯着屏幕,专心致志。
“您...你现在好点了的话,我就先回家了。”
“明天有空吗?”
“应该就是在家。”
“跟我回趟家吧。”
陆清沅腾一下站起来,一下子有些低血糖没站稳,晃了几下举起手,拦住想要扶她的男人。
“只是家常便饭,不过如果你想装扮,我可以给你安排。”他顿了一下,低笑一声合上电脑,翘起腿勾唇眺看她的反应。
“或者试着挂我的帐,感觉应该会不错。”
“跟您回家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不会是愉快的经历,也不能称之为‘家’,如果感到负担就算了,我可以另找人选。”
“去,挂帐是吧,我可以。”
对方企图撤销一笔转账,陆清沅势必不答应,一骨碌坐下,拍拍他的肩,眼神坚定。
决定要去了,陆清沅就想多打探点信息,可套着套着,圈落在了自己头上。
陆清沅讲她小时候,如何从娇惯的公主变成懂事的长姐,也谈了为了妹妹放弃摄影梦想,退而求其次选择了香港的故事,说她在香港打黑工赚钱养家,再后来遇到了谭启明,又遇见了他。
人不是生下来就是成熟的,环境塑造性格,让白纸染上千百种颜色。
她本想夸大说辞博点同情,可讲着真实的故事也有流泪的冲动。
他自然把她揽进怀里,用坚硬的胸膛吸纳她的泪水。
陆清沅不敢抬头去确认那双黑瞳里是否会有怜惜,任由自己的心意发酵,再也无法挽回。
“所以,你发烧是故意的?”
从他怀里挣出来时,陆清沅已经整理好情绪,假装娇嗔问话。
“早就有生病的预兆,也想看看你的反应,就由着去了。”
他说的诚恳,却恼得陆清沅轻轻嘟囔了句。
“真坏啊。”
“这里的密码记得了?”
“嗯?记得了。”
“那,以后想回这里也可以。”
草。
陆清沅转过头,按着骚动不安的心跳,在心里轻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