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狂的兽潮,不计生死地冲向商军大营。
十金仙更是含恨出手,广成子翻天印、赤精子阴阳镜、玉鼎真人斩仙剑
诸多法宝光芒乱闪,将整个商营外炸得土石崩飞,尸横遍野。
“列阵!放箭!”徐盖吓得面无人色,躲在亲兵盾牌后嘶声下令,声音都在发颤。
“哼,乌合之众,也敢猖狂!”法戒夷然不惧,手提戒刀,率先杀出。
他身形如鬼魅,在妖兵中穿梭,所过之处,血雨纷飞。
更令人胆寒的是他手中那面漆黑“落魄幡”,专攻魂魄,寻常妖兵被幡影一晃,便魂魄离体,呆立原地,被随后赶到的商军乱刀砍死。
“妖道!纳命来!”一名虎头妖将怒吼扑上,被法戒反手一刀,连妖带甲劈成两半。
“为先锋报仇!”又有三名狼妖统领从侧翼偷袭,法戒头也不回,落魄幡向后一扫,三妖惨叫着抱头翻滚,七窍流血而亡。
顷刻间,八员冲在最前的妖将,尽数毙于法戒之手。
法戒周身煞气缭绕,如战神降世,竟凭一己之力,生生遏制住了妖军最凶猛的冲锋势头。
“法戒!还我徒儿命来!!!”
云中子一声怒吼,携著滔天的恨意与悲痛,撕裂长空,直扑法戒!
“来得好!正要会会你这玉虚金仙!”
法戒凛然不惧,戒刀化作漫天刀幕,与云中子佩剑撞出万千火星。
二人从地上打到半空,刀光剑影,气劲四溢,周遭妖兵士卒被余波扫中,非死即伤。
云中子恨意滔天,剑法虽乱,威力却在暴涨,竟一时与法戒斗得旗鼓相当。
“诸位师弟,助云中子师弟,拿下此獠!”
广成子见法戒凶猛,又忌惮其不惧打神鞭的诡异,唯恐云中子有失,连忙招呼。
赤精子、道行天尊、惧留孙、慈航道人齐齐应声,各祭法宝,加入战团。
一时间,法戒独斗五位金仙!
纵是法戒神通广大,法宝诡异,在五位同级别高手的围攻下,也顿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他挥动落魄幡,勉强荡开阴阳镜白光,却避不开降魔杵重击,肩头挨了一下,骨裂声清晰可闻。
“噗!”他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
“妖道受死!”广成子看准机会,翻天印蓄力已久,此刻轰然砸落,封死法戒所有退路!
“草!”法戒咬牙,将落魄幡望空一掷,化作一片黑云勉强托住翻天印。
然此印乃元始天尊所赐,威力无穷,黑云只阻得一阻,便寸寸碎裂。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赤精子的捆仙绳如毒蛇出洞,“嗖”地缠上法戒腰身,猛地收紧!
法戒浑身法力一滞,再也无力抵挡。
“轰!”
翻天印结结实实砸在法戒后背!
“啊——!”法戒惨叫,金身破碎,如陨石般从空中坠落。
“法戒道长!”商军一阵大乱。
徐盖在远处望见,魂飞魄散。
商军最大的倚仗倒了,这仗还怎么打?
他眼珠急转,瞥见辕门上雷震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又看看周围眼神惊恐的士卒,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快!快举白旗!本帅要投诚!本帅要见燃灯仙师!”徐盖对亲兵嘶吼。
很快,一面仓促扯出的白旗,在徐盖的中军大帐前缓缓升起。
燃灯道人正欲挥军彻底碾碎商军,忽见白旗,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他抬手止住大军,驾云来到阵前。
徐盖出营,丢了头盔,散了发髻,战战兢兢走到阵前,对着空中的燃灯“噗通”跪倒,以头抢地:
“仙师!仙师饶命!末将徐盖,愿降!愿降啊!”
“都是那法戒妖道,还有朝歌的王命,逼末将在此与此天兵为敌啊!”
“末将心中,始终仰慕天道,向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