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戒凛然不惧,戒刀化作漫天刀幕,与云中子佩剑撞出万千火星。
二人从地上打到半空,刀光剑影,气劲四溢,周遭妖兵士卒被余波扫中,非死即伤。
云中子恨意滔天,剑法虽乱,威力却在暴涨,竟一时与法戒斗得旗鼓相当。
“诸位师弟,助云中子师弟,拿下此獠!”
广成子见法戒凶猛,又忌惮其不惧打神鞭的诡异,唯恐云中子有失,连忙招呼。
赤精子、道行天尊、惧留孙、慈航道人齐齐应声,各祭法宝,加入战团。
一时间,法戒独斗五位金仙!
纵是法戒神通广大,法宝诡异,在五位同级别高手的围攻下,也顿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他挥动落魄幡,勉强荡开阴阳镜白光,却避不开降魔杵重击,肩头挨了一下,骨裂声清晰可闻。
“噗!”他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
“妖道受死!”广成子看准机会,翻天印蓄力已久,此刻轰然砸落,封死法戒所有退路!
“草!”法戒咬牙,将落魄幡望空一掷,化作一片黑云勉强托住翻天印。
然此印乃元始天尊所赐,威力无穷,黑云只阻得一阻,便寸寸碎裂。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赤精子的捆仙绳如毒蛇出洞,“嗖”地缠上法戒腰身,猛地收紧!
法戒浑身法力一滞,再也无力抵挡。
“轰!”
翻天印结结实实砸在法戒后背!
“啊——!”法戒惨叫,金身破碎,如陨石般从空中坠落。
“法戒道长!”商军一阵大乱。
徐盖在远处望见,魂飞魄散。
商军最大的倚仗倒了,这仗还怎么打?
他眼珠急转,瞥见辕门上雷震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又看看周围眼神惊恐的士卒,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快!快举白旗!本帅要投诚!本帅要见燃灯仙师!”徐盖对亲兵嘶吼。
很快,一面仓促扯出的白旗,在徐盖的中军大帐前缓缓升起。
燃灯道人正欲挥军彻底碾碎商军,忽见白旗,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他抬手止住大军,驾云来到阵前。
徐盖出营,丢了头盔,散了发髻,战战兢兢走到阵前,对着空中的燃灯“噗通”跪倒,以头抢地:
“仙师!仙师饶命!末将徐盖,愿降!愿降啊!”
“都是那法戒妖道,还有朝歌的王命,逼末将在此与此天兵为敌啊!”
“末将心中,始终仰慕天道,向往西岐啊!”
他哭得涕泪横流,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燃灯道人俯视着脚下这个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商军元帅,眼中没有半分波动,只有浓浓的厌恶与讥诮。
“徐盖,本座问你,你食何人之禄?”
徐盖一颤:“乃乃商王之禄。”
“你担何人之职?”
“乃乃商王所授镇西元帅之职。”
“你麾下将士,为何而战?”
“为为”徐盖冷汗涔涔。
“他们为你口中‘无道暴纣’的大王而战!为你这元帅官职而战!”
“可你,身负国恩,手握重兵,强敌未至,先丧其胆!”
“麾下将士血战之时,你躲在后方瑟瑟发抖!”
“似你这等不忠不义、贪生怕死、首鼠两端之徒,有何资格‘仰慕天道’?”
话音未落。
燃灯道人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一道无形剑气掠过。
徐盖表情凝固,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金鸡岭。
雷震子的头颅高挂在商营辕门,像一面血腥的战旗,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燃灯道人和整个阐教的脸上。
“夺回首级!为雷震子师侄报仇!”燃灯双目赤红,彻底失了理智。
十万妖兵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