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如雷霆炸响!
只见关外空地上,李靖率大军已经列好阵,刀枪如林,杀气冲天!
李靖早得郑伦密报,提前率军出关,埋伏在此,专等燃灯败退!
“李靖!”燃灯道人咬牙,“你三子皆拜在我教门下,何苦助纣为虐?!”
“呸!”李靖横剑怒骂,“我李家世代忠良,忠的是大商,守的是国门!”
“尔等阐教,屡次犯我疆界,祸乱苍生,才是助周为虐!”
“今日,我便替大商,替这天下百姓,诛杀尔等逆贼!”
“全军听令!杀!!!”
“杀——!!!”
商军怒吼,如决堤洪流,冲向西岐残兵。
“师伯,我来助你!”
西岐军中,一道红影突然冲出,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正是哪吒!
他眼见李靖率军冲杀,又想起当初陈塘关之仇,一时热血上涌,不管不顾,挺枪直刺李靖!
“哪吒!不可!!!”
燃灯道人脸色大变,嘶声怒吼:“不可以子杀父!此乃逆伦,必遭天谴!!!”
然而晚了。
哪吒来势太快,火尖枪化作赤芒,瞬间已至李靖胸前!
李靖正挥剑指挥,猝不及防,眼看枪芒袭来,瞬间傻眼。
“噗嗤!”
枪尖贯胸而过。
李靖身形一顿,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枪尖,又缓缓抬头,看了看哪吒。
“逆子”
他张了张嘴,鲜血喷涌,轰然倒地。
“主将死了!”
“李将军——!”
商军瞬间大乱。
“撤!快撤!”燃灯道人顾不得许多,趁商军混乱,率残兵拼死杀出重围,向西岐方向亡命奔逃。
天明,西岐大营。
燃灯道人清点残兵,脸色铁青。
昨夜偷袭,折损近半,更有数千士卒陷在关内,生死不明。
“苏护、李靖、帝辛”他咬牙切齿,心头怒火翻涌。
正此时!
“嗡——!!!”
天道广播再次炸响洪荒!
费仲那激昂愤慨、声嘶力竭的声音,传遍三界每一个角落:
“大捷,大捷!”
“洪荒的同胞们!!!”
“昨夜,燃灯逆贼率军偷袭我大商金鸡岭,被我守军痛击,狼狈而逃!”
“然,西岐哪吒,阵前弑父,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西岐之地,竟出此等禽兽之辈!”
“西岐之主,竟用此等不忠不孝之徒!西岐之军,竟纵容此等悖逆人伦之举!!!”
“如此西岐,如此伪王,如此阐教,有何面目妄称‘天命’,妄谈‘代天’?!!”
“三界有灵,皆当共诛之!!!”
广播声浪席卷洪荒,瞬间洪荒炸了!
“什么?哪吒弑父?!”
“我的天!这简直丧心病狂!”
“西岐还有什么脸面谈忠孝仁义?”
“阐教门下,竟又出这等逆伦之徒,真是一群畜生集合地!”
三界各处,议论声、怒骂声,沸反盈天。
西岐大营。
“哪吒!!!”
金咤、木咤双眼赤红,提剑冲进哪吒营帐。
“你竟敢杀死父亲!你还是人吗?!”
“我杀了你!!!”
“大哥二哥!你们听我解释!”哪吒又惊又慌,“他是商臣”
“解释个屁!拿命来!!!”
三兄弟在营中大打出手,法宝乱飞,营帐崩塌。
燃灯道人看着乱成一团的营地,听着外面越来越响的怒骂与广播声,只觉头疼欲裂。
“帝辛!”
他死死攥拳,指甲掐进肉里。
“你好毒的手段!”
这一局,他不仅损兵折将,更让西岐、让阐教,彻底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