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鸡岭,商军大营。
苏护在帐中踱步,心中盘算。
信已送出,西岐那边该收到了。
今夜子时,东门举火,开门迎敌。
只要西岐军入关,李靖必败,他苏护便是卖国首功!
届时投靠西岐,女儿是王后,他便是国丈,依旧荣华富贵啊!
他自觉万无一失,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朝歌,九间殿。
“报——!”
千里眼顺风耳冲进大殿,神色焦急:“大王!冀州侯苏护密信通敌,约定今夜子时于金鸡岭东门举火为号,开城迎西岐军入关!”
帝辛放下手中奏章,脸上毫无意外之色。
“苏护,果然是条养不熟的狗。”
他起身,走至案前,提笔疾书。
“孔宣。”
“臣在。”
“将此信,即刻送至金鸡岭运粮官郑伦手中,要他亲启,不得有误。”
“是!”
孔宣接过信,化作五色流光掠出大殿。
金鸡岭,运粮营。
郑伦正清点粮草,忽见一道流光坠下,现出孔宣身影。
“郑将军,大王密信。”
郑伦慌忙接过,拆开一看,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就见信上写道:“郑伦卿:苏护假意投敌,实为诱敌之计。今夜子时,西岐军必攻东门。”
“卿可率本部乌鸦兵,伏于东门内,待敌入瓮,闭门歼之。”
“此乃机密,切不可外泄,以免打草惊蛇。功成之日,孤不吝封赏。”
郑伦看得热血沸腾,大喊忠诚!
“末将领旨!”郑伦对孔宣抱拳,“请回禀大王,郑伦定不负所托!”
子夜,金鸡岭东门。
月黑风高。
一支火箭突然从关内射出,划过夜空。
西岐大营,一直紧盯关墙的哨兵立刻回报。
“师尊!东门有火起!”
燃灯道人眼中精光一闪:“好!苏护果然守信!”
“此等忠义之人,世间少有,全军听令,随我夺关!”
“诺!”
西岐大军如潮水般涌向东门。
来到东门,燃灯果然见东门洞开,门内黑影绰绰,却无守军。
燃灯道人大喜:“天助我也!苏护真乃忠义之士!进城!”
他一马当先,率军冲入城门。
他身后兵马源源不断涌入。
待前锋尽数入关,燃灯道人正要下令控制城门楼,突然!
“轰——!!!”
西岐军身后突然传来巨响!
那两扇厚重的城门,竟猛闭合!
“不好!”燃灯道人心中一惊。
“放箭!!!”
关墙两侧,突然火把通明!无数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有埋伏!”
“中计了!”
入关的西岐军顿时大乱。
与此同时,一队黑甲士兵从街巷中杀出,为首将领手持降魔杵,正是郑伦!
“西岐逆贼!已中我家苏侯之计!还不速速受死!”
郑伦大喝,身后乌鸦兵齐声怪叫,那叫声竟能扰人心神,西岐士卒闻之头晕目眩,战力大减。
“苏护狗贼!安敢欺我!!!”
燃灯道人怒极,他此刻哪还不明白,自己中了苏护的诈降之计?
什么献关投诚,什么天命所归,全是圈套!
“给我杀出去!”燃灯道人挥动玉如意,清光扫开一片箭雨,率军猛冲城门。
郑伦岂能让他如愿,乌鸦兵结成战阵,死死堵住去路。
两军在门洞内厮杀,尸横遍地。
燃灯道人到底修为高深,拼着损耗法力,终于轰开城门,率残兵冲出。
然而刚出城门。
“燃灯老贼!哪里走?!”
城外,一声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