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雨台,亲自求雨!”
燃灯没说完,姜子牙怒骂道:“放肆!大王从来不是邪魔,他是光荣、伟大,且永远正确的大王!”
“啊啊啊,我脑袋要炸了!快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押下去!”
燃灯吼完,这才有人进来把姜子牙押下去了。
燃灯道人转头又对侍从说道:
“传令:三日内,征调民夫三万,于西城南郊,筑‘祈天求雨台’!本座亲自求雨!”
“还有,此台要高九丈九,需九九八十一日建成!少一天都不行!”
“此台建成后,本座将引甘霖,解旱魃,救万民!”
命令下达后,西岐残余的官府机器再次嘎吱转动。
只是这次,征调的不是士兵,是民夫,饿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民夫!
很快官兵便挥舞着鞭子,棍棒,刀枪,驱赶着面黄肌瘦、步履蹒跚的百姓,走向南郊。
巨石,木料,从更远的、还没完全枯死的地方运来。
没两天,每一段路上,都倒毙著扛不动重物,或累垮,或直接被监工打死的民夫。
西岐,哭嚎声,咒骂声,哀求声,与监工的呵斥鞭打声混在一起。
“畜生!一群畜生!”
“我们都快饿死了!还要修这破台子!”
“神仙?我呸!你们才是吃人的魔鬼!”
“大王都发媳妇了,我真恨不得立马投靠光荣、伟大,且永远正确的大王!”
怨气,如同实质的黑雾,在南郊工地,在整个西岐城上空积聚。
时间飞逝。
八十一日,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求雨台,建成了!
此台高九丈九,气势恢宏,白玉为阶,雕栏画栋。
在这片赤地千里、饿殍遍野的焦土上,突然矗立著这么一座精美、壮观、耗尽了最后人力物力的高台,显得如此刺眼,如此荒谬。
台子底下,埋著上千具没能熬到完工的民夫尸骨。
燃灯道人很满意。
他需要这样一个仪式,来重新凝聚西岐涣散的人心。
他还特意选了一个烈日最毒的正午,穿上最庄重的法衣,登上了求雨台。
啥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燃灯焚香,祷告,步罡踏斗,念诵祈雨仙章。法力激荡,沟通天地。
朝歌,九间殿。
气氛截然不同。
“报——!东海龙王敖广,携龙子龙孙,于宫门外求见大王!”侍卫飞奔来报。
帝辛眉梢一挑,东海龙宫?
他们来做什么?
“宣。”
话音未落,另一名侍卫又冲进来:“报!骷髅山石矶娘娘,于宫门外求见,言有天降祥瑞欲献于大王!”
石矶?她不是在乾元山修炼吗?
“一并宣。”
不多时,两拨人几乎同时进殿。
左边,以东海龙王敖广为首,一群化为人形、却难掩龙相的男男女女,个个面色发白,额头见汗,一进殿就噗通跪倒一片。
“小龙敖广,叩见人皇大王!!!”
右边,石矶娘娘一身黑袍,面容肃穆,领着个矮小、毛脸、雷公嘴,穿着件不合身粗布衣裳,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的猴子。
那猴子眼珠子滴溜溜转,看见帝辛,又看看石矶,也跟着跪下,有样学样地抱拳,声音尖细:
“拜见大王!忠诚!忠诚!”
帝辛的目光,瞬间被那猴子吸引过去。
“石矶,这是谁?”
“禀大王,小仙在乾元山修炼,突感东海有石猴诞生,特此寻来献于大王!”
石矶娘娘说完,帝辛???
啥?
东海,石猴?
瞧他雷公嘴的模样,难道是…
一个大胆又惊人的念头,猛地撞进他脑海。
这该不会真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