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在帝辛的带领下,人们干的如火如荼,城市越来越繁华,农村越来越美丽。
西岐就惨了!
起初,人们只是觉得天有些燥热。
但燃灯道人说了,没问题!
他甚至还施法降了几场小雨,以示“天道仍在眷顾”。
可渐渐地,雨越来越难“调”了。
天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罩子盖住,每日都是万里无云,烈日暴晒。
河流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露出干裂的河床。
田地里的庄稼,从耷拉脑袋,到叶子枯黄,再到成片枯死。
“玛德,反了!我们上阐教的当了!”
“原来大王是真的,我们真的要死光光!”
三年!
整整三年,西岐全境,未下一滴雨!
更可怕的是姬发本人。
在燃灯道人的“支持”下,他终日躲在深宫,被苏妲己哄得团团转。
每天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从来不理朝政。
为了取乐,他甚至“发明”了炮烙、虿盆等酷刑。
召公奭还试图劝谏,被当众炮烙,变成了渣渣辉!
南宫适等武将稍有异议,便被鞭笞囚禁。
西岐,没有在治理中重生,反而在干旱、饥饿和君王的暴虐中,迅速滑向地狱。
最终被天道彻底唾弃!
“反了。”
“杀了姬发。”
“迎大王!有粮吃!”
难民在南宫适的鼓噪下开始冲击伪王府,他们甚至还放出了姜子牙,姬发吓尿了!
“神仙,快传神仙!”
圣师府。
燃灯道人正闭目盘坐,面前云镜中映着金鸡岭方向那块依旧金光刺目的万岁石,脸色阴沉。
突然,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燃灯睁开眼,看到门口那个扶著门框、仿佛随时会倒下,眼神却像烧红的炭一样烙人的姜子牙。
“谁把你放出来的?”燃灯道人大怒!
“呵呵,你还有脸问?”
姜子牙盯着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放我出来的,是西岐城外易子而食的百姓!”
“是跪在路边等死的老人!是抱着干瘪孩子哭嚎的娘!”
“燃灯!”他猛地提高声音,“你这个畜生!你不是来助西岐得天道认可吗?!”
“但现在呢?”
“如今西岐饿殍千里,易子而食!天道在哪?!认可在哪?!”
“还有,你告诉我——你治理的民生在哪?!你挽回的气运在哪?!”
燃灯道人脸上肌肉几不可查地抽动一下,眼神更冷:“本座行事,何需向你解释?”
“来人…”
并没有人来。
“赶紧救救西岐吧,草泥马!”
“我真是愧对大王,让西岐毁于尔等之手!”
姜子牙说完,燃灯道人火冒三丈:“你懂个屁,此乃天意!谁也救不了西岐!”
“我有办法救西岐!”姜子牙打断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燃灯的眼睛,“唯一的办法!”
燃灯道人眼神漠然:“说。
“听大王的话!”
“立刻将权柄还我!废黜姬发!开城,迎王师!”
“只有这样,西岐才有一条活路!”
姜子牙说完,燃灯??
我尼玛,你当我是傻子?
“放肆!!!”
燃灯道人终于勃然大怒,他霍然起身,枯瘦手指几乎戳到姜子牙脸上:
“姜子牙!你果然被帝辛忽悠的中毒太深!你简直没救了!!”
“让我等向那邪魔低头?休想!”
“天道在我!民心迟早归我!区区旱灾,何足挂齿?!”
“本座今日就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