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山不远,帝辛带着孔宣、姜子牙、石矶残魂,化光赶到也就几个呼吸。
刚到地头,还没等太乙真人那老狗反应过来,帝辛手一挥,对早一步埋伏在山下的袁洪下令道:
“干。”
袁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手里那根铁棒“嗡”地一声暴涨百丈,抡圆了,照着半山腰那座霞光缭绕的“金光洞”,一家伙就捅了进去!
“轰隆——!!!”
地动山摇!
什么护洞阵法,什么禁制灵光,在袁洪这含怒一棒下,跟纸糊的没区别。
金光洞那两扇白玉大门,连带半片山崖,被捅得粉碎!
金光洞碎石乱飞,烟尘冲天,洞府里传来几声童子的惨叫,然后就没声了。
一道狼狈的身影从废墟里冲天而起,道袍焦黑,头发散乱,脸上还沾著灰——正是太乙真人!
他惊魂未定,又惊又怒,看向山下,厉声嘶吼:“谁?!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毁我洞府?!!”
“狗东西骂谁?”
袁洪扛着铁棒,一步踏上虚空,挡在帝辛身前,声如洪钟,“太乙老儿!人皇大王在此,你眼睛瞎了?还不跪拜!”
太乙真人这才看清来人。
看到帝辛,看到孔宣,看到袁洪,尤其看到袁洪脚边那缕虚弱的、满是恨意的石矶残魂,他眼皮狠狠一跳,心里“咯噔”一声。
但惊惧过后,便是滔天怒火和被冒犯的屈辱。
“人皇?狗屁人皇!”
太乙真人稳住身形,拂袖冷哼,下巴抬得老高,摆出仙家架子:“贫道乃玉虚宫金仙,拜的是师尊,尊的是天道!”
“区区凡间帝王,也配让贫道跪拜?笑话!”
“哦?”帝辛笑了,笑得让人心底发毛。
孤看你想被紧皮!
他抬手指了指石矶的残魂,“这么说,玉虚宫的金仙,就可以纵徒行凶,滥杀无辜?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用九龙神火罩炼杀上门讨说法的截教道友?”
“太乙,你好大的仙威啊!”
太乙真人脸色一变,强辩道:“石矶乃顽石成精,披毛戴角之辈,不识天数,冲撞洞府,贫道替天行道,有何不可?”
“那哪吒乃灵珠子转世,天命在身,杀几个不开眼的小妖,又算得什么?!”
“好一个替天行道,好一个天命在身!”
“敲你娘,你一个修仙的有何天命?莫非是想害孤的江山?!”帝辛脸上笑容骤然一收,化为凛冽寒冰。
太乙真人一愣,他怎么知道了?
见事已败漏,太乙真人大怒道:“是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帝辛冷笑:“袁洪。”
“臣在!”
“干死他!”
“领旨!”
袁洪长笑一声,挥棒就砸!
太乙真人又惊又怒,急忙招架。
可他一个炼丹炼器为主的“福德金仙”,哪里是袁洪这种从梅山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凶神对手?
三五回合不到,他就被袁洪一棒子扫飞,打得鼻青脸肿,道冠歪斜。
“泼猴找死!”太乙真人心头火起,瞅准空子,暗中扣住一块金砖,想偷袭袁洪后脑。
他手刚动,旁边孔宣冷哼一声,五色神光“唰”地一刷。
太乙真人只觉得手一轻,低头一看,掌心扣著的、准备偷袭的看家法宝“金砖”,没了!
被那五色神光卷走了!
“我的金砖”他心疼得差点吐血,心神巨震。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袁洪的铁棒已到头顶。
“砰!!!”
结结实实一棒,敲在太乙真人天灵盖上!
太乙真人“嗷”一声惨叫,眼冒金星,头破血流,从半空一头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