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第二根手指。
“那个血蝴蝶。”
“凶手模仿‘艺术师’的手法，画了一个血蝴蝶，你们不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吗？”
刘占杰脱口而出：“不多此一举啊！”
“画了血蝴蝶，才能把案子引到‘艺术师’身上，才能嫁祸给你啊！”
方思恒摇了摇头。
“错了。”
“他根本不需要画那个血蝴蝶。”
“现场留下的，指向我的物证已经足够多了。”
“那张写着‘你是下一个’的纸条，更是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我。”
“只要你们发现尸体，第一时间就会怀疑到我头上。”
“画血蝴蝶，费时费力，还很容易在现场留下额外的痕迹，增加暴露的风险。”
方思恒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
“他不仅仅是想让我背上杀人犯的罪名。”
“他是想让所有人都相信，我，方思恒，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连环杀人魔‘艺术师’！”
“他要的，不是让我坐牢。”
“他要的，是让我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这起案子，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谋杀案。”
方思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是一个局。”
“一个同时针对李予洁和我两个人的复仇之局！”
刘占杰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终于明白了！
凶手的真正目标，有两个！
一个是已经死去的李予洁！
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个被他们当成凶手的方思恒！
苏睿婉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可是你最近有跟谁结下这么大的仇吗？”苏睿婉忍不住问道。
方思恒摇了摇头。
“没有。”
“我生活很简单，接触的人也不多。”
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
“一般来说，能结下这种死仇的，无非就那几样。”
“财、色、名、权。”
“我和别人没有财务纠纷，也不追求名利权势。”
“所以，如果真有人这么恨我”
方思恒的目光变得深邃。
“那原因，很大概率，只可能出在一个‘色’字上。”
听到这里，刘占杰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有些犹豫。
“怎么了？”苏睿婉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刘占杰看了一眼方思恒，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他掏出手机，解开锁，递到了方思恒面前。
“你自己看吧。”
屏幕上，是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单。
而排在第一位的，是同一个触目惊心的词条。
方思恒的瞳孔骤然收缩。
刘占杰的声音带着几分干涩。
“就在我们审讯你的这段时间里，不知道是谁把消息捅了出去。”
“现在，全网都知道了。”
“你，方思恒，就是‘艺术师’。”
“网上已经骂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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