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源于钱。这么说只要我们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就能跟他们和平相处了?多谢张师傅指点,在下受教了。”
“我”
张振刀脸色有些难看,他能感觉到对方在牵着他的鼻子走,一步步将他带进坑里,逼他就范。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跟着走的后果必然就是翻脸,那样的代价可是他承受不起的。
“这些鳞夷,当真该死!”
张振刀心头暗骂不止。
“我听说张师傅你们这样的习武之人,是以天地为师,为自身为敌。我很好奇,那你们又需要什么?”面对郑沧海的唇枪舌剑,张振刀有些招架不住,索性直截了当问道:“阁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黎土有一句话,叫心安处才是故乡。可心安的前提是没有仇敌,否则刀剑在侧,又岂能安睡?我们赫里氏十分希望广交善缘,但无奈总是处处碰壁。”
郑沧海怅然一叹,随后面露微笑道:“这一次我们有缘能在天伦城内相见,不知道我们赫里氏能不能有这荣幸,跟张师傅你们朝天宫结为友盟?放心,我们从不会白要他人好脸,需要什么,张师傅你尽管提。”要分辨一个人有没有当贼,不光要看他有没有贼行,还要看他有没有贼心。
张振刀既然能代表朝天宫上场,说明他在朝天宫内的地位肯定不低,至少在年轻一辈当中肯定位居翘楚天骄的行列。
如果他有心靠拢八夷,哪怕是不拒绝,那朝天宫内部的立场就定然有问题。
“我人微言轻,还说不了这种大事。”
张振刀显然也不是涉世不深的愣头青,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我们就不说大事,说小事,张师傅你愿不愿意跟我赫里泽交个朋友?”
张振刀闻言犹豫片刻,嘴角抽动:“我”
砰。
一声门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郑沧海循声看去,就见赫里泽最为青睐的那名小儿子收拍而立,微微扬着下巴,脸上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的得意。
显而易见,这一局赢的人是他。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渝海脸上挂着淡笑:“泽少爷的这位小公子球技了得,我不是对手。”
郑沧海没有回答,而是盯着这名子嗣,“你赢了?”
“回父亲的话,是渝掌柜让着我”
在少年自己看来,这样的回答已经算是十分得体。
可接下来郑沧海的话却让他脸色一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渝掌柜是你能赢的吗?”
场间气氛瞬间沉了下去。
渝海和张振刀对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就连远处闭目养神的胡禄都转头看了过来。
“既然知道渝掌柜是在让着你,你为什么还赢?”
郑沧海指尖轻轻敲击着藤椅扶手,“不长眼,不懂事。”
“泽少爷言重了,不过一场游戏而已。”
渝海讪笑着打着圆场。
可郑沧海根本不给他面子,沉着脸训斥少年:“渝掌柜和张师傅,还有旁边那位,那都是为父的贵客,是我们肥遗族赫里氏未来的盟友。今天让你来,是让你来学一学什么叫谦虚,什么叫礼让,当年若不是有他们的礼让,我们怎么可能在黎土扎根?又凭什么发展至今?”
“儿子知错,求父亲责罚。”
少年浑身战栗不止,叩首哀求。
渝海和张振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对方这记下马威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们的脸上。不过比起张振刀,渝海看出的东西更多,明白对方是想从自己手上索要更多的好处。
郑沧海忽然转头看过来:“渝掌柜,你说像他这样不知天高地厚之人,该不该死?”
“泽少爷”
渝海皱着眉头:“一时错不代表一世错,一时弱也不代表一世弱,风水轮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