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最大的无疑就是红花会的孟执缨。但这才刚刚开场,就这么拆队友的,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郑沧海有些疑惑不解。
在他看来,出卖队友这种操作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但是一上来什么都还没做就开始卖的,还是不多见。
毕竟现在大家都还活着,目击证人这么多,干出这种事,回去之后很难瞒得住上面。
除非是红花会的高层也没想过要跟元宝会联手。
但在当下人道内部这种形势下,显然是合则共赢,分则两败,红花会没道理要这么干。
从这一点想来,孟执缨的嫌疑似乎也就没那么大了。
“老郑你来接着问。”
沈戎将怅鬼丢给郑沧海,自己则拿出那枚属于楚见欢的虎符。
这枚虎符的外形、材质、图案、花纹等等一切,都跟沈戎自己的那枚没有任何区别。
但当沈戎将两枚虎符靠近之时,异变骤生。
只见两枚虎符宛如生出了磁性,在抵近之时相互吸引,“啪’的一声重叠在了一起,契合无缝。与此同时,线条勾勒而成的虎眼之中生出点点萤光,忽闪不定。见此情景,沈戎终于可以确定,这次天伦城夺帅的彩头,就是他们手中的虎符。
谁能将其他人手中的虎符拿到手,谁就能赢下七位的选票。
不止如此,沈戎捏着这枚虎符,都无需注入气数,脑海之中自行知晓了现在天伦城内还有多少枚虎符存在。
还剩九枚。
也就是说,除了沈戎之外,其他人到目前为止依旧是颗粒无收。
“不过彩头如果是虎符,那所谓的“佛爷放彩’也就是无稽之谈,只有天伦城是如此,还是其他每一处夺帅战场都是这样?”
“如果都是,那证明这次根本就没有百行山什么事情,在这里面起到关键作用的是制作虎符的天工山他们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内决人主的选票通过“夺帅’来诞生,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展示自己实力,这一点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有资格下场当票卒的,那都是各方势力中的年轻俊才。将彩头设置的如此血腥,势必要坑死大多数的好苗子,这么做完全没有必要。
“难不成是天工山有问题?”
沈戎脑海中忽然闪过雷掣和雷鹏的长相,“这一个个长得浓眉大眼,五大三粗的,做事也耿直敞亮,不像是会当带路党的人啊。”
一时间沈戎心头疑窦丛生,感觉眼前浓雾遮蔽,千头万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场“夺帅’绝对不止是争夺选票这么简单。
其背后肯定还有更深层的目的。
“老爷,院外有人求见。”
郑沧海在一旁正研究着如何从怅鬼口中挖出更多信息,闻言擡头看向房门,沉声问道:“谁?”“是三老爷。”
三老爷,不是三少爷。
证明来人不是赫里迦的子嗣,而是他的兄弟。
赫里迦是鳞道七位的【吞寿鲤】,在黎国本土的鳞道那边,到了这个命位之后,如果能得到父亲的允许,便能自立门户,放生成家。
可鳞夷和鳞道的不同,鳞夷原封不动照着鳞道抄了所有的东西,唯独没学他们的“放生’。因此在鳞夷当中,极少会有生别,大多数情况下只有死离。
赫里迦不属于那极少数之一,他的头上还有一位“老父’,以及一群兄弟姊妹。
这也是沈戎当初没有选择杀他,而是让郑沧海夺舍的原因所在。
此刻突然有兄弟造访,拒之门外显然不可能,只有开门迎客这一个选择。
“快请三老爷厅堂就坐,我马上就到。”
郑沧海重新进入赫里迦的躯体,耸肩拧脖,原地踱步,活动适应了片刻后,用双手在脸上一揉,露出一张最是热情的笑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