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蹊跷啊 ”【命数:四十一两五钱】
诛杀外贼,黎土有赏。
以沈戎现如今的命位实力,也当场收获了足足三两命数。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对方尸体上逸散而出的大片气数无法掠取使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其烟消云散。
“沈爷,这事儿有问题,咱们怕是得赶紧走。”
就在郑沧海出言提醒的同时,沈戎已经开始打扫战场。
只见他捡起那枚掉落的虎符,又反手从尸体中抓住一头怅鬼,卷入命域,转身便跑。
直到人影消失,那房倒屋塌的轰鸣声都还未落尽,随着尘土朝着四面扩散而去。
沈戎在污区错综复杂的巷道中撒腿狂奔,翻墙跃檐,直接返回了赫里迦位于净区的大宅。
脚步刚停,墨玉指环中便传出电话机的震动。
这次来找爹的,是赫里迦的大儿子,赫里蛟。
“怎么了,蛟儿。”
“父亲,污区西边发生大爆炸,数十个窝棚被夷为平地,数百只傈虫丧命当场,应该就是您说的那些潜入城内的土着动的手。”
又是爆炸,难不成单义雄也暴露了?
“还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麻姑巷那边也出了事,咱们赫里家一位少爷被人杀了。”
从沈戎动手杀人,到返回赫里迦的宅子,整个过程用时不超过一柱香的时间。
但现在居然连赫里蛟这种混迹外城的八位命途都听到了风声,可想而知,如果当时沈戎没有果断撤离,恐怕稍有耽搁,就会被人堵在麻姑巷。
“四处生乱,多事之秋。”
郑沧海沉声吩咐:“老大你记住了,咱们家这次只能打探消息,绝不能去贪图那两百年寿数,这些入城的土着可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父亲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赫里蛟话音一顿,“不过”
“有话就说。”
“我听说老二那边已经卖了好几条消息给内城的泽少爷,赚了将近上百两气数,真是令人羡慕 父亲,老二这人从小脑子就灵活,我赚钱肯定不如他,但您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绝不会让您失望。”坑兄害弟,传统技艺。
饶是郑沧海见多识广,见过太多的诡谲人心,此刻也对鳞道这种畸形扭曲的家庭关系彻底服了气。兄友弟恭,伦理纲常,到这里算是成了一句实打实的骂人的话。
“我知道了,老大你也不用气馁,为父从来都不会拿赚钱多少来衡量你们几兄弟的能力,诚实顾家,才是为父最看重的品质。”
“多谢父亲理解。”
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带着淡淡哭腔,甚至还能听见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响。
似乎赫里蛟此刻正对着电话机磕头不止。
“行了,你的心意为父明白。好好照顾自己,等过了这段时间,为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郑沧海打发走了赫里蛟,转头就看见一头怅鬼正跪在沈戎的面前。
“楚见欢有没有死?”
怅鬼干净利落的摇头。
“你手里的虎符从哪里来的?是不是楚见欢主动给你的?”
“你到麻姑巷,是不是有人指使?”
连续两个问题,都得到了怅鬼肯定的回答,算是证明了郑沧海之前的猜测。
这头鳞夷的确是被人派来探路的,指使他的人应该也没想到真能抓到楚见欢。
而楚见欢显然也没有太多反抗,甚至可能是主动将虎符丢给了对方,选择了弃权跑路。
元宝会本来就无意“人主’争夺,楚见欢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但元宝会好歹也是“三山九会’之一,虽然发家靠的是裙带关系和枕头功夫,不是跟人厮杀玩命,可楚见欢能被选送上场,不至于这么轻易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所以很大的可能,他是被人出卖了
“这次内决人主,元宝和红花对外宣称穿一条裤子,所以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