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地埋怨了老头一句,也跟着向廖洪道谢:“谢谢大人,劳烦跟您打听一句,学府 是在这上面吗?”
“对。”
廖洪此刻表情虽然平静,但早已经心乱如麻,下意识回答了一声。
老两口连连道谢,继续搀扶着彼此拾阶儿上。
“老头子,你说那孩子是不是在山上犯了什么事情?要不然老师为什么突然来信儿让咱们上山?”“你问我,我问谁去?”老头不耐烦的回道。
“电话是你接的,你为什么不多打听两声?他要真是闯了祸,咱们也好提前准备啊 ”“准备什么?就你那三瓜两枣的养老钱,在这山上能顶什么用处?不过老师最后临挂电话的时候,好像是说了让咱们上山来干什么,我没太听清”
“你个死老头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马虎,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你慌什么,让我好好想想”
老头的声音停了很久,片刻之后忽然大声道:“我想起来,汤老师好像是说,请咱们上山来看场戏。”“尽瞎扯,半夜三更的,看什么戏?”
廖洪脚步一顿。
那一瞬,他像被雷劈中,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刺骨的冷意从脊骨窜到头顶。
他缓缓回头。
老两口的背影佝偻,走得很慢,像每一步都踩着担心。
这一刻,廖洪忽然明白,他给梁重虎的人质是假的,可他手里的人质一样也是假的。
蔡循从没有跟自己赌,而是在一步步看着自己输。
廖洪站在山道上,久久不动。
再回头时,身后的阶下出现了一道身影,分呈异色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他。
“你就是沈戎?”
男人点了点头,手腕一震,一把虎迹刀已经落入手中。
“能从东北道一路杀到这里,是个人物。”
廖洪微笑道:“四环不够你玩儿了,去三环吧,在那里你才会知道这个黎国到底是什么模样。”沈戎没有回应。
廖洪也没等他回应。
他只是擡起手,轻轻掸了掸衣袖。
下一瞬,他身上忽然燃起一片透明的火焰。
没有硝烟。
没有嘶喊。
被点燃的命数之火从胸口开始燃起,沿着四肢蔓延,将廖洪的身体烧成一片灰烬。
“输的不冤啊。”
成王败寇,愿赌服输。
残留的话音和灰烬被山风一卷,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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