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留下几分颜面。”
“这么说魏演没有背叛我了?”廖洪微微一笑:“那看来我看人的眼光还没错的太离谱。”如此冷漠绝情的话语,当即引来沈聿修一声冷哼,向郭威递去了一个眼神。
“各位。”郭威面对众人,朗声道:“此人来自沧海县武行破域门,受某人指使,潜入正冠县刺杀山上学子,未果之后,被当场抓获夫”
“刺杀学生?!”
“是谁指使的?”
愤怒似火,一阵话风便足以点燃。
有些反应敏捷的人,已经悄悄将目光投向了廖洪身上。
可廖洪却丝毫没有半点紧张的意思,反而在听完了对方这遮遮掩掩的言辞后,嘴里“啧啧’了两声。“到了这一步,依旧还是如此犹犹豫豫。”
廖洪摇头道:“就算让他们知道山长席有人绑了学生的父母又能如何?一直活在这温室之中,你让他们以后怎么去面对八道攻讦,命途厮杀?”
“说,指使你的人是谁?”
郭威厉声嗬斥,可那名武夫却一动不动,仿佛昏死了过去。
“够了!”
贺青原忽然起身:“郭威,这里是学府,不是你们县丞大牢,想要刑讯逼供也得分清楚场合。”“还是说是有人不甘心看到自己主宰学考的权力被夺,所以想出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当众构陷攻击廖山长?”
此话一出,场中顿时群情激愤。
先前那片质疑的目光当即移到了蔡循的身上。
“还是不愿意低头?”
蔡循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颇为无奈。
“现在是刀斧加颈,低头的结果只能是被人斩首。”廖洪笑道:“而且现在不愿意低头的可不是我,而是您执意要保护的他们啊。”
廖洪话音刚落,礼堂大门方向忽然又有骚乱传来。
拥堵在这里的学生步步后退,脸上表情惊恐,似在山林之中看到了一头漫步而来的野兽,退得仓促又狼狈。
“这么多人,还挺热闹啊”
叶炳欢拖着李午一路向前,断肢和阶的每一次碰撞,都会激起一声有气无力的哀嚎,崩裂的伤口洒出鲜血,形成一条血色的长径。
格物山的大部分学子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一幕,更加用力地往后推挤。
“沈聿修,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青原勃然大怒,依旧将矛头对准沈聿修。
“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学考,还有没有格物山的规矩?!”
苏真的反叛,对于贺青原来说无异于是一击重击。
但也彻底让他抛开了所有的顾虑,心甘情愿成为廖洪手中一把攻讦快刀。
“慌什么?”沈聿修语气平静道:“到底是我没规矩,还是你们没规矩,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这个人是九重山武馆的李午,一样也是奉廖洪指使,在山下暗杀沈戎。”
砰!
李午同样被丢上了高,翻滚了几圈,伤口的巨痛让他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下一刻,李午却忽然死死咬住了嘴唇,学着旁边的陌生人,装起了死。
“看来这个幕后主使,今天必须是我了啊。”
廖洪长叹一声,缓缓起身,转头面向一众学生。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蔡首席想要将我逐出四等别山,大可直说,我自行卸任下山便是,何必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廖洪表情沉痛:“但如果是因为我坏了你学考的安排,抢了你蔡首席独断专行的大权,那我还是想代所有正南道四等别山的学生问一句,公道何在,公平何在?”
质问声振聋发聩,如洪钟大吕,回荡在这座礼堂之中。
“这些年来,增挂派为四等别山做出的贡献可谓是有目共睹,廖山长更是不遗余力地扶持和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