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这么嚣张的话可不是从韩安的口中传出来的。
一道身影从韩安身后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叶炳欢理了发剃了胡子,衬衣的领口半敞着,身上少了几分风尘飘打的沧桑,多了不少放荡不羁的俊气,右手拎着一把剔骨尖刀,刀身泛黑,像是凝满了层层血迹。
他站在韩安的侧后方,手臂随意搭在韩安的肩膀上,歪着头打量着巷口之人,脸上笑容轻松。“你是梁重虎搬来的援兵,还是廖洪花钱买来的走狗?”
巷口那人直愣愣的杵在原地,没有吭声,似没有料到叶炳欢会在这里出现。
“老杜的脑袋还真是好用,提前猜到你们肯定会跳出来搞事。”
叶炳欢擡手抛刀,视线在对方身体上游走,仿佛在衡量每一个部分能值什么价。
“说吧,有没有钱买自己的命?要是没钱的话,那我可就要下刀了。”
“嗬”
一声嗤笑在巷中响起。
笑声很短,却充满再明显不过的嘲弄意味。
“你笑什么?”
叶炳欢眉头微皱。
“我在笑你这个杀猪的,眼神是真不太好用。”
他擡手,慢慢摘下脑袋上的黑色礼帽。
一张很普通的脸漏了出来,眉眼平淡,唯一算得上是有点特色的地方,也就对方那异常白皙光滑的皮肤了。
这种水平的长相,在叶炳欢以往看人的标准里,那就是街边一脚就能瑞飞的阿猫阿狗,根本不足为虑。但这一次,他却莫名觉得,自己可能真看走眼了。
男人把手里的帽子随手一丢,朝着叶炳欢挑了挑下巴。
“赌金、根册,还有你的命,今天缺一项都不行。”
话音落地。
巷子里本就不亮的光线忽然再暗几分,两侧巷壁忽然生出道道黑影,宛如活物般拉长扭曲,向前蜂拥而去。
但就在这座命域即将笼罩而下之时,叶炳欢突然动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住韩安的后衣领,转身拔腿就跑。
反应之快速,选择之果断,令人瞠目结舌。
猝不及防的韩安被收紧的衣领给死死勒住了咽喉,脸色飞速涨红。
“欢爷,空空气给一点”
“给什么给,你没看见对方是什么档次吗?”
叶炳欢嘴里骂道:“丢你老母的廖洪,六位的鬼道居然也能找得来,到底哪儿来这么广的人脉”巷口那人看着叶炳欢拽着韩安冲出巷子,嘴角上那点笑意反而更深。
“跑得了吗?”
墙上阴魂张牙舞爪,追着叶炳欢的背影漫卷而去。
同一夜里,正冠县的另一头的九重山武馆中,也有不速之客突然造访。
梁重虎一把太师椅中,李午伺候手边,师徒两人的目光都盯着大厅中央摆着的一个巨大行李箱。“你刚才说这是廖院长让你给我送来的?”
“没错。”
答话之人一身劲装短打,留着一头干练寸发,衣领下隐约可见蔓延而上的一角刺青图案。
梁重虎看着箱子,眉头越拧越紧。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对保虫夫妇。”
男人淡淡回道。
梁重虎闻言眼神顿时一凛:“谁的?”
“楚居官。”
对方语气随意,像在报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哢。
李午双拳猛地攥紧,发出一片爆豆般的声响。
梁重虎双目微阖,眼底有凶光跳动。
“我刚才没听清楚,阁下说的是谁?”
“嗬”
男人似乎被眼前这对师徒的反应给逗笑了,眼神戏谑的打量着两人。
“你笑什么?”
李午年轻气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