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我跟你说,这事儿你必须得帮我,要不然你师叔我今天可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山顶学府,首席山长蔡循一脸无奈的看着不请自来的汤隐山。
“你好歹也是长辈,说话做事能不能有点长辈的样?这要是让下面的人看见了成何体统?”“那些人在背后戳我变化学派脊梁骨的时候,你都没有管过,现在我饭碗都要被人砸了,我还在意什么体统不体统的?”
汤隐山声音丝毫不见放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蔡循见状,明白今天怕是难逃了,试探着问道:“那要不这样,你现在先回去,等我下班以后你再来过来,我们到时候再聊,行不行?”
“不用,我这事也是咱们格物山的正事,而且还是大事,用不着避人。”
汤隐山今天专程起了个大早,到现在连早饭都还没有吃,就为了在这里蹲守蔡循,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了正主,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见蔡循有撵人的意思,汤隐山索性整个人往椅子里一缩,两只手紧紧抓着扶手。
楚居官知道命域院的院长廖洪曾经有一位出身变化学派的老师,但是他不知道现任的首席山长蔡循其实也曾是变化学派的人。
而且还跟自己的老师汤隐山同出一门,并且还得喊汤隐山一声师叔。
这里面牵扯到了太多的陈年旧事,人物关系错综复杂,不过可以用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长房老幺辈分汤隐山就是那“老幺’,变化学派最后的独苗。
蔡循并不像廖洪那样,对自己的过往讳莫如深,因为他是堂堂正正从变化学派的大门走出来的。但对于汤隐山这个人,他也的确是无可奈何。
毕竟对方的辈分摆在那里,自己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多说两句重话,就可能牵扯到自己的长辈身上,落得个不忠不孝的骂名。
所以在蔡循眼中,汤隐山完全就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旦沾上了,要想甩掉,那就得脱一层皮。“行,那我们就好好来谈谈你这件正事大事。”
蔡循擡手一挥,只听“砰砰’连声闷响,书房门窗尽数关闭。
哢哢哢哢。
桌上一件狮头龙身,犬耳独角,外形看上去形如谛听的紫铜镇纸中传出机括转动的铿锵声响。下一刻,这头谛听便“活’了过来。
只见其从盘卧中站起,先是朝着汤隐山垂首行礼,这才侧耳听着周遭的动静。
“小五现在可是越来越懂礼貌了,看来师侄你调教命器的手法又精进了啊。”
蔡循没有搭理汤隐山的恭维,直接开门见山道:“自从晁锋因鬼道反噬而死之后,变化学派已经多长时间没出过成果了?现在你突然搞这么一个“大师兄’出来,这让别人怎么看?怎么想?”
“要不是你突然搞什么升降,我犯得着这么干吗?”
汤隐山撇了撒嘴,嘀咕了一句。
“这是我要搞的吗?这是总山定下的规矩,我能有什么办法?”
蔡循勃然怒道:“而且你摸着良心说,从我接手首席山长的位置开始,已经帮你推迟升降几年了?现在我要是再继续压着不动,那我这个首席山长还做不做了?”
“我也知道这让你很为难,所以我这不是自己想好办法了吗?”
汤隐山将胸膛一挺,一脸正色道:“师侄,只要你能够承认沈戎的身份,我保证变化学派一定堂堂正正的迎接挑战,靠自己的本事留下来,你看怎么样?”
“堂堂正正?!”
蔡循气急而笑:“你连伪造成果的事情都干出来了,还敢说自己堂堂正正?”
“谁说是伪造的了?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子,你让他有本事到我面前来说,他要是说不出一个一二三,我就去问他的老师,还有他老师的老师。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在变化学派身上泼脏水。”
汤隐山脸色猛的一变,跳脚骂道:“沈戎是我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