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武器?”
赵石头自小就跟罗霸天学拳法,对武器倒没什么研究,挠着脑袋想了想:“给我来把宽刀吧!别的我也不会,刀最实用。”
说完这句话,发现夫人看他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欣赏。
老铁匠便又拿出几把宽刀给他选,云楼也趁机选挑一番,却都不是很满意,还是需要按照她的心意锻造一把才行。
趁着赵石头挑挑拣拣的时候,云楼将老铁匠叫到一旁:“我想打一把宽刀。刀长三尺,刀宽三寸,刀柄满把一寸二分,内部要实心的熟铁,全刀净重五斤七两。”
老铁匠奇怪地打量她:“你要这么重的刀做什么?”
云楼害羞一笑:“放在家中防身。”
老铁匠就笑:“这么重的刀可不适合防身,你拿都拿不动。”他看见从云楼荷包里掏出一锭足银,立马接过来:“不过呢,刀可辟邪,放在家中倒是有震慑之用。”
他想了想,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打这样一把刀需要些时日,但我这里正好有一把与夫人心意相符的宽刀,夫人要不要看看?”
云楼自然说要,老铁匠笑呵呵的:“这把刀来头可不小。”
云楼说:“钱不是问题。”
“得嘞,您就瞧好吧!”老铁匠揣了银子,很快从后面抱出一个长盒子。
他吹了吹长凳上的灰,小心翼翼把盒子放上去,这番动作把其余几人都吸引过来。
盒子打开的瞬间,寒光乍现,一把玄铁铸成的宽刀寒气森森躺在盒中,刀柄缠绕的八角棱间还能看见暗沉的血迹。
老铁匠压低声音道:“诸位可听过铸造大师鬼幽子的名号?”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铸刀鬼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众人不由屏气凝神,云楼也不免惊讶:“这把刀是鬼幽子的作品?”
那今日没个百两黄金恐怕买不到了。
老铁匠:“哦,不是,是他徒弟的。”
众人:“嘁——!”
“那也很厉害了!”老铁匠连忙说道:“这是鬼幽子的徒弟鬼锋子耗时三年锻造而出的得意之作,此刀破炉之日便饮了血,割伤了鬼锋子大师的手掌,实乃……”
“那这刀不能买啊夫人!”赵石头马上说:“不吉利!”
老铁匠瞪眼:“你懂什么!绝世宝刀出炉就是要饮血的!”
云楼盯着盒内的宽刀看了一会儿,突然看向老铁匠的手掌。那双乌黑粗糙沾满铁锈的手掌中间有一条很深的陈年旧疤。
她其实很满意这把刀,正要开口问价,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清脆嗓音:“吴老头儿,你在不在?”
老铁匠朝外看去,遍布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是褶儿的笑:“哎哟,崔小姐!我在呢,在呢!”
崔令宜高高兴兴踏进门来,在看见云楼的时候笑容瞬间消失。
她暗自嘀咕,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在哪都能碰到她。
云楼看到她倒是很高兴,笑眯眯朝她挥手:“崔小姐,又见面了。”
崔小姐今日也穿得很好看,水粉色衣衫把她衬得像枝头含苞待放的娇俏桃花,看上去香香软软的。
崔令宜被她笑眯眯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恰逢卞玉踏进门来,立刻躲到卞玉身后去。
卞玉皱眉,回头看她那没出息的样子,常年不笑的脸色更冷。
“裴夫人。”他淡淡打了招呼,目光扫向其余人:“裴夫人也来买铁器?”
赵石头其实有点怕他,偶尔卞安没空过来,让卞玉来替他指导武馆弟子枪法,卞玉活像个冷面阎王,练得他们哭天抢地。
云楼笑着点了下头:“来给两位护院买两把趁手的武器。”
卞玉也看到了钟实手里的长枪,算起来,钟实还是他的师弟。他浅浅点了下头,视线被长凳上的玄铁宽刀吸引住,“这把刀……倒是不错。”
“刀?什么刀?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