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
怎么可能冷。精武晓税徃 追蕞鑫漳結
这张寒玉床虽然冰冷,但她修炼的是玄冰之道,早已习惯了这种温度。
更何况,此刻的她,浑身都烫得吓人,心脏更是跳得如同擂鼓。
可她却鬼使神差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蚋的,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
“嗯”
这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秦风体内那早已积蓄到极限的火药桶!
他笑了。
笑得无比得意,也无比温柔。
他的师尊,这个外表冰冷孤傲,内心却无比渴望温暖的女王,终究还是败给了她自己的心。
“那弟子”
秦风没有再继续用言语撩拨。
他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也最霸道的回应。
他缓缓地,掀开了那层冰蚕丝锦被。
然后,在那具微微颤抖的、散发著诱人体香的娇躯旁,躺了下来。
床,微微一沉。
赵慕雪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滚烫身躯,以及那颗强健有力的心跳,正紧紧地贴著自己的后背。
那股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男子气息,如同最浓烈的醇酒,将她彻底包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眩晕。
“师师尊。”
秦风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
他的手臂,环过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那柔软的娇躯,更紧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弟子,帮您暖床。”
(此处省略五万字,请自行想象那激烈而又温柔的“暖床”过程,俺是正经人)
夜,深沉如墨。
寝宫之内,春意盎然。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一切风平浪静,只剩下彼此急促而满足的喘息时。
赵慕雪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秦风那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她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红霞未褪,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雨后初晴的慵懒与娇媚。
那双曾经冰冷如霜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失神,再无半分威严,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痴迷与依赖。
她本以为,自己将这个逆徒“囚禁”在身边,就能重新夺回主导权,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谁知道,这根本不是“囚禁”。
这是“引狼入室”。
是“羊入虎口”。
当这个男人,用那种温柔而又霸道的方式,将她彻底占有的时候。
这种感觉
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又无比的沉醉。
“逆徒”
赵慕雪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被欺负狠了的沙哑鼻音,像一只刚刚被顺好毛的波斯猫,慵懒地,用自己那光洁的脸颊,蹭了蹭秦风那坚实的胸膛。
“你你好坏”
“现在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了?”
秦风低头,看着怀中这只被彻底降服的女王,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他捏了捏她那滑嫩如丝的脸蛋,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的调侃。
“嗯”
赵慕雪乖巧地点了点头,仰起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知道了,你最厉害了。”
她的眼波流转,眸光如水,主动地,凑了上去,在那张她又爱又恨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他低头,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地回吻了过去。
他要用行动,来回应他的“女王”,最热烈的“奖赏”。
一夜缠绵。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照进这间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寝宫时。
秦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