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拉收敛调侃,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那些死去的翡萨烈人,早已失去理智,成了鸣式的傀儡……他们是自愿赴死的。你的剑很快,一剑下去,他们没有一丝痛苦,瞬间就得到了解脱。”
景年垂眸,语气沉重:
“他们……真的不恨我吗?”
“怎么会恨你?翡萨烈全族的人,都感激你。”
坎特雷拉摇头,语气真挚,
“我们一生都在与鸣式抗争,与其被它控制,沦为没有理智的傀儡,不如清醒地死去。是你给了他们解脱,也挽救了差点沦陷的翡萨烈,保住了神权剑。”
景年抬起头,神色动容:
“我由衷敬佩翡萨烈的族人,你们每个人都是不惧死亡的战士,默默为拉古那付出,甚至献出自己的生命,却不求任何回报。”
“我们只是在自救罢了。”
坎特雷拉摇头叹息,随即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又恢复先前的妩媚与狡黠,
“说起来,我也要好好感谢你。正是因为你给翡萨烈进行了一次大洗牌,我才有机会毒死老家主,夺得家主之位,执掌整个翡萨烈。”
景年看着她柔媚面容下隐藏的狠厉,心底莫名发毛,下意识坐直身体。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老家主,也彻底失去了理智吗?”
“嗯。”
坎特雷拉点头,语气平淡,
“在翡萨烈,当家主丧失理智、无法再执掌家族时,新的继承人就会给予老家主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景年皱眉,看向一脸释然的坎特雷拉,语气沉重:
“利维亚坦的侵蚀……真的没有治愈方法吗?”
“没有。”
坎特雷拉声音平静,却又充满绝望。
景年沉默,指尖微微收紧。
他的分离之力,同样无法解决鸣式的侵蚀。他能拯救罗蕾莱,是因为那侵蚀本就冲着他而来,如今那股侵蚀频率依旧残留在体内,始终没有解决的办法。
坎特雷拉站起身,走到景年身旁坐下,拍了拍他肩膀,语气柔和了许多:
“好了,咱们聊点开心的事吧。”
景年一怔,抬眸看向她:
“你指的是……神权剑?”
“嗯——小老公居然是个正经人。”
坎特雷拉含笑摇头,眸子里闪过一丝神秘,
“跟我来。”
说着,她拉起景年的手,站起身,优雅迈步,朝着书房外走去。
景年微微一僵,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坎特雷拉攥得紧紧的,只好任由她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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