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茶香在舌尖散开,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竟是正宗的瑝珑特产红茶。
“这茶……是长离送你的?”
景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种红茶产量稀少,寻常人根本喝不到。
“嗯哼——”
坎特雷拉颔首,又拿起茶壶,为景年续满茶水,语气温柔,
“长离知道我喜欢喝茶,每次来翡萨烈,都会给我带几罐。你若是喜欢,可以多喝点。”
景年再次端起茶杯,正要再喝一口,突然浑身一僵。一股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四肢百骸仿佛被万根钢针刺穿,疼得他浑身止不住痉挛,指尖的茶杯险些脱手。
“嘶——”
景年咬紧牙关,脸色变得惨白,
“这茶……有毒?!”
坎特雷拉轻哼一声,眉眼弯弯,声音狡黠:
“这是姐姐给你上的第一课。不要轻易食用陌生女人给你的东西,尤其是像我这样漂亮的女人。”
景年心中一凛,正要调动共鸣频率驱散毒素。可下一秒,他却察觉到,体内的精神污秽竟被这毒素压制了下去,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放松,连刚才的剧痛,也渐渐消散。
“咦?”
景年惊咦出声,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体内污秽的侵蚀性减弱了:
“这毒素……竟然能压制利维亚坦的精神污染?”
坎特雷拉得意颔首:
“这是姐姐给你上的第二课。漂亮的女人可能会骗你,但老婆的闺蜜绝对不会害你。”
“难说。”
景年将茶杯轻轻推开,背靠沙发,长长吐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警惕,
“翡萨烈那些遭遇侵蚀的人,你也是用这种方法压制的?”
“嗯——小老公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可我隐约记得,16年前的翡萨烈,出现了大量失智人员,还引发了战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当时你还没有研制出这种秘药?”
坎特雷拉抬眸看向景年,眼中带着玩味:
“16年前,你在翡萨烈大闹一场,你会不知道原因?”
景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呃……跨越时空是有代价的,我失去了很多记忆。虽然今天找回了一些记忆碎片,但具体的细节还是很模糊。”
坎特雷拉放下手中茶杯,语气渐渐变得凝重:
“当年,你脚踏青铜巨剑,手持金色光剑。仅凭一人之力,就击退了翡萨烈攻打莫塔里的共鸣队伍。那时候的你,意气风发,锋芒毕露,没人能挡得住你的一剑。”
景年闻言,脸上尴尬更甚,连忙解释:
“那时我需要用到莫塔里的声骸,我只好出手保护莫塔里……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并不是故意要与翡萨烈为敌。”
坎特雷拉摇头,语气里没有丝毫怨怼,反而带着几分敬佩:
“你不仅击退了我们的共鸣者,还只身一人,攻打波蒂维诺堡。你的巨剑伤害高,金剑高伤害,你手起剑落,一剑一杀,从南门一路杀到北门,眼睛都不眨一下。”
景年嘴角抽了抽:
“呃……你这形容也太夸张了吧?我杀了那么久都不眨眼,眼睛不会干吗?”
坎特雷拉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一点都不夸张。那时候的你,凶狠残暴,宛如翡萨烈杀戮机器,见到一个翡萨烈人就杀一个,没有任何人能拦下你。”
她说着,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景年,
“当时我看到你那种所向披靡、威武霸气的英姿,差点就爱上你了。”
“呃……你这是什么神人逻辑?我杀了你们那么多族人,你不仅不恨我,反而崇拜我?”
坎特